第179頁(2/2)
「我想看看。」
「你送給初寒的,你問她要去。」
綺桑又在屋裡轉了一陣:「我不想回水牢了,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把我鎖在這裡,我想試試看能不能想起點什麼。」
柳舒舒遲疑。
綺桑攤手:「我又不會功夫,又沒本事逃跑,你猶豫什麼?」
躑躅一陣,柳舒舒冷道:「你要留在這裡也沒問題,可別耍什麼心眼兒,我可不能保證你要是偷跑出去,會不會被莊裡的弟子逮住挨頓毒打。」
綺桑點頭:「那沒別的事你可以走了。」
柳舒舒將她來回看了幾眼,便也朝門外退了去。
綺桑瞧著她的背影,在她即將離去時忽地問道:「喂,我為什麼要送越初寒香囊?」
柳舒舒身形一滯,側首:「我怎麼知道!」她意味不明地看著綺桑,「你倒好意思問,我是初寒的未婚妻,你背著我給她送定情信物,你說為什麼?」
綺桑笑了笑:「我以前,喜歡越初寒?」
柳舒舒臉色不好:「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綺桑平淡道,「就是好奇。」
柳舒舒若有所思道:「你怎麼突然問這個,是誰說你之前喜歡初寒?」
那當然是孟青說的啊!綺桑鎮定撒謊:「我聽裴陸說的。」
「裴陸?」柳舒舒眼神複雜,「他跟你說這個幹什麼,無聊,你喜不喜歡她我哪知道,我懶得跟你瞎扯了。」
她說罷,行出門去,順手便將木門關上。
綺桑臉上的笑意淡了下來。
她小跑到門邊聽了聽外頭的動靜,伸手推了兩下門,推不開,應是被柳舒舒設法封禁了。
察覺門外無人逗留,她這才轉過身將手裡捏著的東西舉到眼前看了看。
四四方方,有稜有角,活像個小布包,若不是散發著陣陣馨香,這粗製濫造的外形倒還真看不出來是個香囊——這是她先前在梳妝檯上看到的。
綺桑翻來覆去觀察一陣,只覺原主這針線活也忒磕磣,香囊做的這麼丑怎麼好意思送人的。
她看著那香囊微微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