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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舒舒嘆了口氣:「我還以為你多少會給我個像樣的回答。」
越初寒看著她:「那你想聽見怎樣的回答?」
柳舒舒忽地反問:「你有沒有想過,或許越伯伯的死,和綺桑是有關係的。」
越初寒一怔,隨即肅然道:「無憑無據,不要胡言亂語。」
「事發當日我人在莊內,知道的不比你少,」柳舒舒道,「那幾日越伯伯在房中練功,除了你並無他人可以靠近,越伯伯一日三餐也都是由你親自去送,若非身邊的親近之人,誰能在你眼皮底下輕而易舉就下了毒?」
越初寒面上閃過一絲失落。
親自送的飯菜,卻害死了敬愛的父親,雖是有人惡意投毒,但她心中始終愧疚不已,覺得是自己親手將父親送上了死路,所以才會悲痛至極乃至於一夜之間白了頭。
柳舒舒觀察著她的臉色,又問:「你可還記得,越伯伯被害那日,你將飯菜送去他房內的途中,有沒有遇到過什麼可疑的事?」
越初寒想了想:「沒有。」
「那有沒有遇到什麼人?」
「多是莊內弟子。」
「綺桑呢?」
越初寒頓了頓:「綺桑?」
柳舒舒追問:「你可有在半路上碰見過她?」
神色微變,越初寒道:「有的。」
第69章
像是意料之外,又像是意料之中,柳舒舒追根究底:「然後呢?你們說了什麼話,又做了些什麼?最要緊的是,你可有放下越伯伯的飯菜暫時去了別處?」
記憶里的畫面如潮水般飛快襲來,越初寒倏地抬眼道:「她……將我拉進弟子房,說是有事找我。」
柳舒舒眸光閃了閃:「什麼事?」
越初寒好似有些怔忪:「她問我什麼時候有空,央我帶她去安定城遊玩,還說新做了一個香囊,要送給我。」
柳舒舒情急:「飯菜呢?」
「房裡光線不明,她將我拉去窗前把玩香囊,飯菜……擱在桌上了。」
話已至此,柳舒舒立即得出結論:「這就對了,你被她拖住,而那少年定是早就潛藏在房裡,趁你們交談之際,他便趁機下了毒,那少年的輕功絕妙,便是你也難以察覺,之後你將飯菜送給了越伯伯,這才叫越伯伯中毒喪命。」
她說完,冷笑一聲:「真是好歹毒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