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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陸觀察著她的表情,問道:「你方才說……你是從恭齡手裡拿到的解毒之法?」
難道這事他們也不知情?綺桑內心困惑:「怎麼?」
「可恭齡不是死在了浮玉島麼?」裴陸道,「你怎會從他手裡拿到萬枯榮的解法?總不能是他老人家死而復生?」
這回輪到綺桑驚訝了:「趙姑娘沒跟你們說嗎?」
三人又是一番對視。
「說什麼?」
「恭齡在浮玉島是假死,他用了龜息術,我被孟青帶回渡海關後見到他了。」
「假死?」
裴陸意外:「這……我們並未收到趙姑娘的書信。」
綺桑瞠目結舌:「可我明明早就告訴過她,還特意叮囑她要將這事稟報給你們,或許對你們會有幫助,」心中一瞬煩躁起來,她懊惱道,「是她瞞著不說,還是書信被什麼人截走了?」
如此看來,趙愁眠是中間傳話人,兩方說了什麼都只能靠她傳遞,現如今出了錯亂,難道是趙愁眠作了怪?她想害她?
可也不應該,她若真是有心想害綺桑,只要幾位當事人聚首對質,便可發覺事情蹊蹺之處,如此行事未免太過愚蠢,只會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趙愁眠應當不會做這種蠢事。
但既然消息互通發生差錯,必然是有人從中作梗,故意而為,可會是誰呢?是誰想要藉此事令越初寒等人與她產生嫌隙?更重要的是,這人的目的是什麼,與她有什麼仇怨?
綺桑冥思苦想,一個懷疑對象也想不出來。
柳舒舒思索片刻,搖頭道:「傳信弟子都是飛雪居親衛,不可能出錯,」她抬起眼眸,眼神莫測,「要麼是趙姑娘居心叵測,要麼就是你在說謊。」
說來說去還是懷疑她,綺桑實在忍不住發了火,反質疑回去:「你怎麼就能篤定你那些親衛不會是七星閣臥底呢?一味揣測他人,也得看看自己家裡是不是出了賊。」
她動起怒來,柳舒舒反倒平靜了:「並非是我針對你,而是現在所有的事情都指向你身上,飛雪居或許有七星閣臥底倒也不無可能,但我還有一個疑問,你是怎麼讓恭齡將解毒之法給你的?你和他交情有那麼好?毒是他下的,他會那麼好心把解毒之法交出來?下毒是為了害人,如今他卻又要救人,那當初又幹什麼要下毒?我是不覺得這世上有此等無聊之人,忙活一陣鬧著玩兒?」
這一連串的問題問的綺桑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