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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白詩璃也並不是那種咄咄逼人的人,知道了真相,明白了白顧黔的苦衷,對他綁架自己的事也釋懷了許多。
她並不知道白顧黔下一步計劃是什麼,對於白盛華這個養育了她這麼多年卻又害死了她父母的人,感觸十分複雜。
白詩璃不想這件事就這麼不明不白地過去,也不希望白顧黔因為報仇走上犯罪的道路,讓凌詹派了人手盯住白家祖宅,一有白顧黔的消息便向他報告。
相對於她的焦慮,蕭瑟瑟卻顯得淡定了很多,既然那天他說要改變計劃,那麼就一定和原著劇情不一樣了,不然他不會那麼早把白詩璃放回來。
就是不知道他這次又會採取怎樣的方式報復呢……
……
白顧黔行動很快,沒幾天就有人來匯報給凌詹,說在白家祖宅附近見到了白顧黔的身影,而且他還是光明正大地走了進去。
凌詹神色一凜,覺得事情不簡單,立馬通知了白詩璃,兩人往白家趕去。
這天天氣很好,秋高氣爽,絢爛的夕陽像打翻的顏料盤,映照在庭院中央的湖面上。
這個地方白顧黔住了很多年,中式的園林亭台,靜謐又神秘,每個來做客的人都會誇讚白盛華的審美,卻極少人知道這華貴的表象下掩藏了多少腌臢的秘密。
白顧黔翹著腳坐在病房的椅子上,目光從窗外的晚霞調轉回室內,表情雖閒適自然,眼中卻冰冷一片。
白盛華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養,已經可以開口說話,然而戴著呼吸機卻依舊很勉強,沉重的呼吸聲像破了的窗戶紙,一陣風吹過,颳起刺耳的聲響。
他眼神已不太清明,卻還惡狠狠地盯著沒消毒便肆意闖進來的白顧黔,額上青筋爆起。
「你到底想怎麼樣……這裡有監控,你如果敢……對我不利,不出五分鐘警方便能逮捕你……」白盛華說話斷斷續續,頓時沒了該有的氣勢。
換來白顧黔不屑的一笑:「我怎麼了?難道孫子來看望病重的爺爺也是犯法的嗎?還是說,爺爺不認我這個親孫子了?」
「你什麼意思!」白盛華瞳孔微縮,情緒忽然激動,被自己的氣息卡住,差點喘不過來……
「我什麼意思你不知道嗎?」白顧黔冷冷地看著他,「當初你不就是用一紙鑑定書把她逼死的?」
他拿出一張紙,輕飄飄地扔在白盛華腳邊,帶著顯而易見的輕蔑和不屑。
「多可笑,你污衊她是盪/婦的那天,可有想到多年以後,這也會成為你身敗名裂的死亡通告?」
「你、你……」白盛華結結巴巴說不出話,想坐起身看看那張紙上的內容,卻又渾身無力。
他身邊的人不知什麼時候已被白顧黔策反,現在他就相當於案板上的魚肉,白顧黔隨時可以整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