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頁（2/2）

江小滿原先只是想把投壺改成套圈那樣能換獎品的遊戲，卻沒想到皇后出手這麼大方，他都在小盒上看到玉鐲和金釵了。

「這最後一個壺上有皇帝親賜的金步搖，每位公子小姐可領箭五隻，試試手氣。」一旁的太監道。

「殿下試試？」江小滿問榮廷。

「試什麼？不試。」榮廷涼涼地道。

「殿下何不投點東西送給心上人？」江小滿又繼續慫恿榮廷，榮廷正想回嘴問他「你怎麼不自己投給心上人」，可那太監見兩人站在那，便趕緊遞上了五隻箭給榮廷。

榮廷拿著那五隻箭，不投也不是。他看了江小滿一眼，問道：「投什麼？」

江小滿道：「殿下想送心上人什麼，就投什麼。」

什麼心上人？榮廷不以為然，隨手把箭投出去。

他本就無心要投，加之坐在輪椅上動作不方便，因此五隻箭投出，無不歪歪扭扭地落到一邊去，最後連一個壺也沒中。

一旁有幾個人看著他這邊，見他一個沒中，紛紛發出不以為然的嗤笑。

太子一雙腿廢了後從此一蹶不振的消息眾人早有耳聞，今晨見榮廷出現時打扮得頗為醒目，還以為先前那只是謠傳。可整場百花宴下來，榮廷不與人言語，如今連投個壺也中不了，看來那消息還真不假。

榮廷把眾人的反應看在眼裡，也不甚在意，轉頭就想喊江小滿離開。

然而他一轉頭，就見江小滿也拿著五隻箭，躍躍欲試地看著眼前的壺。

「仙人？」

「殿下等等，貧道也來試試。」

江小滿手拿一隻箭，在那左左右右地怎麼瞄都瞄不准。榮廷看他那呆樣就想笑，剛才還在那維持仙人形象，怎麼這就突然玩上了？

「仙人投什麼？」

「想要那布老虎。」江小滿邊說邊投出一隻箭，那一投力道不夠，箭連壺都沒碰到便落了下來。

榮廷一看，江小滿要的不是金釵玉鐲，竟是擺在最前頭那些乏人問津的布老虎。那些布老虎看起來呆頭呆腦地，像一群小傻子，也不知道江小滿怎麼會想要那個。

江小滿又投出了三隻，然而每一隻都投得極差。

「方才怎麼不說呢？」

「殿下給心上人投去，幫貧道這老頭幹什麼？」

「給我。」

榮廷伸手要把江小滿的最後一隻箭拿來，但江小滿的最後一隻箭早已離手。只見那箭快落到壺中，卻「鏘」的一聲撞到壺口，彈到一邊去。

「唉。」江小滿可惜地嘆了口氣，「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