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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滿抬了下手，他趕忙接了。江小滿見他接過後卻也不吃，便問：「怎麼不吃呢？」

「臣、臣……」姜可終於開了口，「臣想帶回家供起來。」

「別供，吃了。」江小滿無法想像有人把他做的奶糖拿回家供是什麼畫面。

江小滿又鼓勵了幾回，姜可終於把奶糖放到嘴裡。見姜可肯吃了，江小滿終於鬆了口氣。

江小滿是吸貓體質，從來只有他不想逗的貓，沒有他逗不成的貓，如今費了點功夫才讓姜可過來，他感受到了從未感受過的馴服野貓的快樂。

江小滿道：「見了這麼幾次面，我們都還沒好好說上話，貧道還以為你討厭我呢，每回見了貧道，總要瞪一瞪。」

姜可連連搖頭：「怎麼會呢！臣、臣只是不知該如何開口，怕驚擾了仙人。」

江小滿知道姜可沒有惡意，但見姜可仍是緊張，便隨意和姜可聊了些家常話題。

江小滿本便容易與人親近，聊了一陣，姜可逐漸放鬆，說話時的語氣也不再這麼僵硬，也逐漸露出本性。

「仙人近來和殿下處得還好麼？」

「啊？」

「就是那方面……」

江小滿忽然懂了，臉一下就紅了，小聲道：「你從哪裡聽來那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們才沒什麼。」

姜可道：「大家都這麼說……」

江小滿這人沒什麼心防，他與姜可年紀相近，聊得來，又看對方是榮廷選中的伴讀，便也沒有太多顧忌。他道：「你別聽他們瞎說，我們兩個一點關係也沒有。」

姜可瞬間失望。

但江小滿又道：「只不過殿下可能到了婚配的年紀了，想成親想昏頭了，所以才……」

江小滿說到這說不下去了，姜可卻來了精神。

姜可道：「臣看殿下和仙人十分般配，殿下若能與仙人成親，那是再好不過了！」

江小滿：「？？？」

姜可又道：「仙人久居仙界，可能不曉得殿下這人可是出名的油鹽不進，這些年來哪家的小姐都看不上，從來沒朝任何人動過心！」

江小滿：「可這干貧道什麼事呢……他油鹽不進是他的事，貧道為什麼就要和他成親？」

姜可搖頭，認真地看著江小滿道：「這代表殿下是個鐘情之人，仙人不必擔心殿下會有負心的一天。」

「然後呢？」

「仙人雖是修仙之人，可人間的情愛也是修行的一部份。仙人難得下凡，若與殿下成親，既能藉此修行，又能體會情愛之樂，豈不是一舉兩得？」

「然後呢？」

「而殿下正是最好的人選，一國太子，相貌英俊，器宇不凡，六藝精通，而且他……」姜可說到激動處，抓著江小滿的手，「他如此思慕仙人，仙人發發善心，渡了他吧！」

江小滿無言以對，忍不住道：「這都是些什麼，你是不是話本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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