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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武力榜上前三位一個重傷,一個瞎眼,還有一個心思重、顧慮多,剩下的更不足一提,埋伏殺個人不難吧?你怎麼不自己干?」
呂婆婆知道江雨白的身手,但顯然不知道江雨白當前的狀況。
「我手摺了。只剩一隻手,沒十成把握呢。」江雨白輕輕笑著,「您看我多坦誠,總比童言那個小混蛋值得信賴吧?」
童言在生死關頭出賣過呂婆婆,是她心頭大忌,聽江雨白提了童言,呂婆婆的臉立刻拉下來了:「呵,那你憑什麼相信我呢?」
如果我出去,你怎麼能判定我會信守合作承諾,不直接殺你取鑰匙?
短短一句話,掀起的殺氣仿佛凝結了周遭本就冰冷的空氣。
武力榜上第五位的呂婆婆想殺第四位僅有一隻手的肖一游,也該是件很輕鬆的事吧?
「您一把年紀了,我這樣的後輩,您喜歡的緊。」江雨白話說的沒臉沒皮,「我和童言在某些方面很像,您願意與他合作,自然也會接納我。」
這些話和呂婆婆的背景相關,至於江雨白是如何打聽到了呂婆婆的喜好,林煥就不得而知了。
江雨白沒想到的是,呂婆婆因童言的事受傷很深,至少不想轉頭就接納與之相似的成年魔頭江雨白,對江雨白的邀請,她一口回絕了:「做你的白日夢!」
江雨白很意外,愣了一會兒才平淡的說:「是我考慮不周了,您剛剛大展拳腳又摔又砸,一定燥氣的很,我給您一點時間冷靜一下吧,我就在門外守著,您要是回心轉意,隨時叫我。」
說完這句話,江雨白再不出聲。
呂婆婆氣急敗壞的砸了一會兒門,奈何門結實的很,連一個凹坑都沒留下。
她徹底放棄了,並開始在冷庫各個角落走動,試圖尋找其他的出口。
冷庫大概被設定了溫度,越待越覺得冰寒刺骨。
為避免和呂婆婆正面相遇,林煥和肖一游爬上了牆邊的貨架,一動不動的藏在了高處的陰影里。還好穿著加棉帶絨的工作服,能稍稍抵禦寒氣。
肖一游一邊觀察著呂婆婆的動向,一邊給林煥脫了鞋襪,把他一雙冰涼的腳揣在自己懷中。
感覺到他胸口的溫熱,林煥愣了一下:「你還是暖暖自己的腳吧,我沒關係的。」
肖一游故意打趣他:「不行啊,我柔韌度不夠,腳丫子夠不到自己的胸口。」
聞言,林煥沉默片刻,摸到了肖一游的腳就要脫他的鞋襪。
「你做什麼?」肖一游向後一縮。
林煥那雙沒有焦距的眼睛平平看過來,認真的說:「你幫我暖,我也幫你暖……」
肖一游撲哧一聲樂了:「死心眼啊你,我的人,和我客氣什麼?」
聽他說的如此直白,林煥臉上掛不住,眉頭微微蹙了起來,但終於沒有反駁什麼,只任他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