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頁(2/2)
但最重要的,是他了解蔣宸,蔣宸不是一個會一聲不響就離開的人。
蔣宸一定會回來的。
只是到時候自己還是不是還留在原地等他,就難說了。
不過這也算是對蔣宸拋下自己出國的懲罰吧。
紀星煦洗了把臉,特意用冷水在眼皮上多敷了一會兒消腫,這才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原本還以為他是借著流水聲繼續哭的卓羽看到他頂著已經消了一半腫的眼睛走出來時,愣了一下。
這難不成就是傳說中瞬間走出戀愛陰影的神操作?
紀星煦沒搭理他,兀自落座,重新拿起筷子端起飯碗,「吃飯吧,吃完跟我去趟酒吧。」
得,還是要去買醉。短短几分鐘,卓羽的心情就經歷了大起大落,這會兒難免有點想感嘆人生。
他端起飯碗,看著對面吃得正帶勁兒的某人發愁。
看來情傷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表面不留傷痕,心裡卻是刀疤無數啊!就連他最為敬仰的煦哥都難逃其折磨。
唉,他還是吃飯吧。
*
Guys酒吧里今天客人不算多,齊傑親自拿了酒給他們倆,「來,嘗嘗這個,我最近剛發現的好酒,最適合你喝。」他說著給紀星煦倒了一杯。
紀星煦晃了晃酒杯,挑眉看他,「齊哥,我怎麼覺得你這話裡有話啊?」
「嗐!」齊傑嘆了一聲,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蔣宸的事……我也有錯。如果那天我就看了跟衣服放一起的紙條,你也不會連他最後一面都沒見到。我——」
「嘖,別說了,」紀星煦皺了皺眉頭,一臉嫌棄,「齊哥你這話說的好像人家蔣宸怎麼樣了似的。」
「呸呸呸,我的錯,我的錯。我自罰一杯!」齊傑說著仰頭就把一杯酒灌進了肚裡。
心想著紀星煦這小子還真是個情種,都這時候了還不忘護著前男友。
紀星煦勾唇笑了笑,沒說話。卓羽坐在旁邊也不知道該說啥,他本來以為紀星煦是來買醉的,喝酒的時候應該會哭天搶地。
但是從齊傑他倆說話的語氣和內容來看,又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難不成是蔣宸已經聯繫他了?不應該啊,這種事紀星煦沒道理要瞞著兄弟。
卓羽頓時覺得的自己腦子不太夠用,乾脆也就不想了,扭過頭去和齊傑聊天。
酒吧里的光依舊是以白色為主,和昀市的燈紅酒綠相比既高檔又顯得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