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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齊哥，別來無恙啊。我今天才發現你這兒挺安靜的反而更有感覺，不愧是齊哥！」他說著拿著酒杯在齊傑面前晃了晃，「要不要也來一杯？」

「不了不了，今天店裡人多，我一會兒還要忙。」齊傑小心翼翼的打量著他，發現他身上並沒有戾氣，應該也不是來尋仇挑事的，這才稍微放下了心。

發現齊傑一直警惕地看著自己，紀星煦明白怎麼回事，忍不住笑了笑。

「放心吧齊哥，我今天是來看我兄弟的，喏，你看他多賣力的工作，以後齊哥可得多給點提成，這樣我才放心把我的兄弟交給你。」

紀星煦說著用下巴指了指正在搖著調酒器的蔣宸。

齊傑還沒弄明白他這一口一個「兄弟」是怎麼個回事兒，只下意識的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雖然眼前這個場面他已經看過了無數次，可每次看都還是覺得賞心悅目。

光線不算太好的吧檯里，蔣宸的臉色隱在一片陰影中，只有偶爾閃過的燈光映在他的身上，才能將他完美的臉頰輪廓顯現出來。搖晃調酒器的時候他輕輕咬著牙，下顎線條變得更加明顯，也更加流暢好看。

只不過齊傑注意到了紀星煦看著蔣宸時眼底的光，這樣的眼神不會出現在看普通朋友的時候，更別說他們兩個之前還有過節。

兩個人的關係進展這麼快的嗎？

一向能看透一切的齊哥，今天真的是有點迷了。

「啊……那你們兩個先聊，我去忙了。」齊傑笑了笑，匆匆朝著門口走去。

不管這兩個人現在是什麼關係，只要不把店裡的東西砸壞，把客人嚇跑，就都無所謂。

紀星煦點點頭，剛好蔣宸朝這邊看了過來。他朝著這位調酒師招了招手，眉眼始終彎彎的。

蔣宸面無表情的走了過來，以為他是想續杯，皺皺眉頭，「沒有了。」

他的意思是今天給紀星煦的酒沒有了。

紀大少爺叫他過來拿是為了酒的事，擺著手搖了搖頭，整個人順勢湊了過去。

「朋友，你長這麼好看不會有負罪感嗎？」

紀星煦的唇齒間帶了那杯果酒的甜味，說話時呼出來的氣也像是甜絲絲的，偶爾拂過蔣宸的臉頰，痒痒的。

蔣宸看著他，臉上依舊是沒有什麼情緒，但眼底已經有了慌亂。沒人看到他縮在吧檯後緊握成拳的手，他的整個身子都承一種僵硬的狀態，繃著。

看他半天都沒個反應，紀星煦又坐了回去，依舊是拄著下巴看著面前的人，只是臉上的笑容從來都沒有消失過。

不知道過了多久，蔣宸的嘴巴張了張，說：「你這樣動不動就勾引人，有過負罪感嗎？」

蔣宸說話的聲音總是壓得很低，偶爾還會顯得沙啞。剛剛他說的話雖然輕，被台上的歌聲蓋了過去，但紀星煦完全能夠憑他的口型分辨出他說了些什麼。

這會兒兩個人對視著，誰都沒有收回目光，就像是一場比賽一樣，誰先逃避開誰就輸了。

空氣中莫名的就多了點曖昧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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