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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說什麼？！」季汝芸的雙手握成拳頭，「我什麼時候損害過集團……」

「你當然有。」唐琰冷眼看著她，「為了把我趕出去，不惜從狗仔手裡買下褚棟的照片，然後發給營銷號，讓他們全網黑褚棟，並把這件事的錯誤歸結到我身上。」

季汝芸唇色蒼白，「沒有，我沒有做過……」

徐玖彥看著她，忽然拿出一份錄音，在會議室里播放，裡面的內容正是她和甄小雨的對話。

所有股東頓時瞪大了眼睛，徐騰眼底的寒氣都快溢出來了。

錄音還沒放完，徐騰大步上前，直接抬手給了她一耳光，這是他們結婚二十年來，徐騰第一次動手。

「你是不是腦子壞了？！」徐騰怒不可遏地說道，「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褚棟是咱們公司的藝人，你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就是想讓那小子滾出徐氏集團！我有什麼錯？！」季汝芸捂著臉，眼淚從眼底溢出，「我和你說了多少次，唐琰是害了小勝的仇人，你從來沒想過幫小勝報仇，現在居然還因為這件事打我？！」

「好，很好。」徐騰氣得差點一口氣提不上來，「這就是你抹黑褚棟的理由？你知道不知道因為這件事，咱們公司損失了多少錢？！」

「有什麼影響！不就是讓那些網民罵幾天！」季汝芸死不悔改地說道，說著伸手指向唐琰，「這樣的人留在公司才是禍害……」

「我會收回你的所有股份。」徐騰冷眼看著季汝芸，說出的話讓她心灰意冷，「以後不准再踏進公司半步。」

季汝芸跌坐在椅子上，眼底滿是落敗。

股東們紛紛搖頭嘆息，往日裡和她交好的人沒有一個站出來為她講話。

到這一刻，徐勝和季汝芸多年來積累的優勢算是消耗殆盡了。

季汝芸怨恨地看向唐琰和徐玖彥，憤憤地說道：「原來你們是在騙我，唐琰根本就是假裝離職！你們只是為了讓我放鬆警惕……」

「董事長夫人，」唐琰平靜地看著她，「我只是想早點結束您的工作生涯，讓您好好地過退休生活。即便我不離職，也照樣有一百種方法查明真相，只是會慢一點而已。」

他勾起唇角，眼底帶著一絲同情。

「呵，是嗎……」季汝芸眼底帶著不甘心，「你別太得意，我遲早會……」

「別說傻話了。」唐琰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早年的時候以丈夫為中心，可他也不過是唯利是圖的商人；後來兒子長大了，你又千方百計為他牟利，甚至干出這樣的蠢事……你還是過好自己的日子吧。」

季汝芸愣住，隨後皺眉道：「你懂什麼？！你根本就不懂，我不需要你同情……」

「我說的不對麼？」唐琰略帶同情地看著她，對彈窗里的內容感到有些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