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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實際上展之行真正染上菸癮,是方齊突然不見之後的半個月,他怕自己睡著,一不小心錯過了方齊的消息。
「展展!你想起了什麼?」
方齊突地湊過來,抓起展之行的手,往他指尖塞了一根塞了一根彩棍糖。
展之行看著和記憶里一樣的糖棍,隔了一會兒遠遠地一投,落進了路邊的草叢裡。
「我已經不吃糖了。」
「因為不是我餵的,不甜嗎?」
「方齊!」展之行欺身貼到方齊胸前,「那麼傻逼的事有什麼好回憶的!你以為十年能耗光多少回憶?」
「可我不是,對我來說那都是不久前的事!」
「這是什麼意思?」
展之行疑惑地瞪眼,方齊的表情變化剎那間,兀地眉眼一彎,直接朝他摟過來,沒臉沒皮地笑道:「就是我記憶猶新的意思,沒有你,我的時間過了多少年都毫無意義——」
「方齊!」
展之行打斷方齊,不想聽他繼續胡扯下去,而方齊的表情一變,又開始不正經起來。
「展展,你還記得對不對?我們第一次接吻!」
「放手!」
「我抱我老公,你憑什麼不許!告訴我,你是不是還記得!」
「你老公我有權利不許!放手!」
展之行抬手抓著方齊的手臂往外推,方齊聽話地鬆開了他,兩隻眼睛閃著光一般地望著他。
「展展,你再喊一次。」
「閉嘴。」
「那我叫你,怎麼樣?老公!」
展之行被叫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擰起拳頭向朝方齊敲過去。
「還不如叫展展!」
「那展展老公!」
方齊叫得一本正經,展之行在心裡敲腦門,面上無視了那個令他頭皮發麻的稱呼,方齊趁機湊近,快速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又移開,就像少年時趁著無人的偷吻,然後若無其事吹起口哨,假裝什麼也沒發生。
展之行覺得,方齊好像特別喜歡做偷吻這事,就和當年一樣。
「哎呀,方廠長,好久不見!這神清氣爽的,是有什麼好事?」
四合院裡突然走出來一個男人,他頭髮有些長,皮膚有些白,眼睛細長,穿著與身後的院子十分相稱的唐裝,硬硬把二十多歲的臉穿成了三十多歲的模樣,而他說話的語氣又像是四十多歲的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