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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那時候是誰要死要活的?」
展之行不回話,展父狠吸了一口煙,摘下來夾在指尖,動作和展之行一模一樣,然後拿出天下父親都一樣的眼神對著展之行。
「小蘇到底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會說分就分了?」
「就是我說的那樣。」
展父的眉頭一抬,又沉下去,語重心長地繼續。
「之行,從小到大,自你懂事起,你的每一件事我都是讓你自己決定的,因為我相信你分得清是非輕重。唯一高考那一件,你要去找方齊,我硬把你帶了回來,那不是我要強迫你選擇,而是你根本找不回一個要離你而去的人!」
「爸,我自己做的決定,無論將來如何我都會自己承擔後果,對蘇京程我無愧於心,我自問做到了一個男友的職責,也是他毀婚在前,我遇到方齊在後,我並沒有任何道德上的失德。」
展父一口氣吸完了剩下的半截煙,然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對著展之行像看一根榆林似的搖頭。
「兒子,無論男友,還是丈夫,都不是一個職位,和你在一起的不是你要履行職責的對象,別逼自己去做個什麼樣的人,特別是感情,除了對得起別人,也別辜負了自己!實際上你和誰結婚,對我和你媽來說都不重要,我們在乎的只是你找到的,是不是一個真正能和你過一輩子的人!」
「爸,你三十歲的時候能承諾一輩子都跟一個人在一起嗎?排除感情上的變故因素,還有疾病,環境,和外界的影響,我不能向你,或任何人保證,但是既然我和已經跟方齊結婚了,我就會努力盡到我的責任,以一輩子為目標。
所以,你不用再說了,我不會因為你跟媽不滿意就離婚的。」
展父嘴裡哼著氣,手裡的菸頭被他捏滅了,他快要被展之行氣死。
「展之行,誰在勸你去離婚了!我不是說方齊不好,是叫你想清楚,十年前他不辭而別,現在你們是不是還能走到一起,你知道他這十年來變成了什麼人?能保證過了十年他對你還是真心的?十年能改變的事太多了,你們才再見就把證領了,不怪你媽要生氣,這事我站她,你們都把婚姻太當兒戲了。」
「我沒有。」
「那是什麼?是這整整十年,你還對方齊還念念不忘?」
「怎麼可能!」
展之行矢口否認,連他自己也不相信少年如同晨露般的感情能延續十年的時間,可是否認過後他又心虛了,至少他騙不了自己,不然他怎麼十年後一眼就認出方齊的!
房間裡一時沉默下來,展父扔了菸頭站起身,和展之行面對面。
「你呀!有時候就是鑽牛角尖,有時候真應該向你姐學學!行了,既然你自己決定的,將來不管發生什麼就別怪別人,要是再發生十年前的事,你別讓我再去找你回來!懂嗎?」
父子倆出了房間,方齊還在和展母大眼瞪小眼,方齊那一慣讓人伸手不打笑臉人的處事風格在展母這裡,完全發揮不了作用,見展之行出來,他立即投去求救的視線。
展之行走過去時,展母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然後起身去拉著展父又去召開秘密會議了。他坐到方齊的對面,看到方齊吃癟的樣子,偷笑了兩聲,再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