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頁(2/2)
「不也是我的?」
「你眼裡的蜜月就是換個地方各睡一邊?」
「不是,是去荒山野嶺采蜂蜜。」
「展之行!你不要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展之行充耳不聞地反握住方齊的手,拉著他直接出門,他打算的是不跟方齊浪費時間,可是方齊的手就像是粘在了他手裡,一路走到度假村出口,他要去開車也不肯松。
「放手。」
「展展,你是不是把白兔翁給忘了!」
展之行眉頭一豎,在心裡罵了一句髒話,本來他是聽完白兔翁說的,想起那天去看房子的男人,雖然不能確定就是白兔翁要找的人,但那種奇怪的胎記巧合的機率太低,是不是總是一個線索,於是準備先帶白兔翁去見見那個男人。
可出門時被方齊一鬧,他居然把白兔翁給忘了,瑞在再看方齊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出了一股幸災樂禍的故意。他牽著方齊的手頓時狠狠捏緊,方齊毫不在意地湊近他,還曖昧地勾著笑。
「是不是因為看著我,心神蕩漾了?」
「是怒火中燒!放手!」
牽手的動作驀地就成了掰手腕,展之行要甩開方齊的手,可方齊絲毫不松。這時白兔翁騎著兔子蹦過來,十分不屑地瞪著兩個幼稚的男人,停在車門前。
「哼!本仙靠你們,早就完了!開門,本仙要上車!」
「你不是妖嗎?區區車門擋得住你?」
方齊終於鬆了手,揶揄地對著白兔翁冷笑。
「本仙就是喜歡開車門上車!」
「承認自己不行了,有那麼難?」
「你才不行了!」
白兔翁是很純潔的妖怪,表達的意思也很純潔,但方齊還是硬生生地理解出了一個不純潔的意思,怒地把車門打開,拎起白兔翁扔進車后座,然後砰的把車門關上,最後怒吼了一句。
「誰說我不行!」方齊吼完回頭對著展之行。
「展展?」
「那個白兔翁,它怎麼了?」
展之行思忖地盯著方齊剛關上的車門,眉頭蹙得兩邊眉毛快要碰到一起,然後轉眼望著方齊,方齊又抓住了他的手。
「妖和人一樣,都有生老病死,有的能活幾千上萬年,但有的,或許只有一天的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