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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這聲夾雜嘲諷的笑異常的冷漠，極淡，卻直撞進秋堇墨的心底，手也更是用力，似乎以此在發現他的不滿，亦或者那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想要甩開他的手，但是卻無果，司夏嘴角含笑，抬起眸子，注視著秋堇墨，一雙眸子不染生機，空洞而荒蕪，像是個傀儡娃娃一樣。

「我討厭你。」

司夏的話異常冰冷，字字珠璣，秋堇墨的臉色更是難看，覺得這一刻有些戳心，他很難受。

猛然將司夏按在牆上，手不受控的捏住她的下巴，瞬間泛紅，壓抑著焦躁和煩悶，秋堇墨有些氣息不穩，眼中的火光熊熊燃燒，大有燎原之勢。

「我做了那麼多！你竟然敢討厭我！」

司夏抬眸，長長的睫毛微顫，嘴角微揚，帶著嘲弄，「秋堇墨先生，您做過什麼呢，是將我當作貨物和我的爸爸交易，還是說，一次又一次不顧我所願，強迫我？比如現在。」

「你為什麼就不能記著我的好！」

「因為你，我過的不好，我為什麼要記著你的好？」

淡淡的反問下，秋堇墨只覺心頭犯堵，身體有些踉蹌，這個時候才看到她發紅的下巴，身體繃緊，隨後視線落在被壓在牆上的手腕，只見白皙的手腕上被印著清晰的手指印，可見用力。

秋堇墨的臉色有些發白，張嘴想要解釋，可是卻舍不下驕傲，身體筆直的站著，像是一堵無法撼動的牆，將司夏完全困住，一步都不肯退讓。

睫毛不斷的顫動，司夏垂下腦袋，純淨的眸低黑霧繚繞，淡淡的緋色夾雜其中，暴戾難掩。

「我是為了你好！」

「呵呵……自以為是。」

乾脆的否認，完全沒有遲鈍，她對他的拒絕，從一開始就異常的明了，只有他，只有他……

無論如何都沒忘記。

即便在國外那麼久，他原本以為司夏不過是個見過幾面，過度漂亮的女人，遲早會和過去見過的那些女人一樣被遺忘，但是他錯了。

他的寵是真的，他的容忍是真的，連同他的喜歡都是真的。

許久的沉默後，秋堇墨的嗓帶著壓抑的怒火，嘶啞出口，「你答應過我，同意我的追求。」

「同意一個隨時想侵犯我的人嗎？」本是輕柔的聲音，卻帶著冰霜，有些涼薄。

秋堇墨覺得難堪，因為心中的想法被戳穿，身體幾不可聞的顫動了下，他不可否認，當知道她被那樣定位後，他真的想要了她，想要發泄心頭的躁動，既然她想當花蝴蝶遊走在男人之間，那麼第一個也必須是他！

他要撕碎她，才能宣洩心頭的怒火。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