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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蠢蛋怎麼了？」

「莫言！」

將門重重的關上，莫言的臉色極差，看了消失在轉角處的司夏，莫言走了去了相反的方向，告訴自己現在是工作時間，現在需要冷靜處理這件案子。

虛掩的房門裡，莫倩兒臉上留著淚水，剛才，她看到了司顧，也看到了司夏，那個被所有人喜愛的女孩。

她有一雙極為乾淨的眸子，讓她有些怯弱，即便剛才她偷看她，司夏發現了之後，也只是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然後溫柔的對她笑著。

只是，她在那雙眼裡印著她的眼底，看到了自己的狼狽和骯髒。

將自己埋在雙膝間，這是莫倩兒最喜歡的姿勢，因為她覺得這樣會保護自己。

司夏的眼有些紅腫，很是沉默的跟著司顧。

純粹的眸底有些黑霧，微微繚繞，忽明忽暗，司夏的唇微抿，剛才她好像看到了和莫芊兒那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只是，是個卑微而活的靈魂。

她似乎是知道的，那個被視作影子的女孩。

不過，她更好奇的是，莫倩兒的眼底那份憧憬，異常的期待，那雙空洞無神的眼睛在看向司顧的時候，那片刻的花火，真是明亮的緊。

所以，這次重生，她的收穫可真是多呢。

畢竟，越是壓迫的靈魂越是卑微，可也越是帶著可燎原的罪惡，只要一個引子，一個即便微弱到被忽視的引子。

眼睛微微眯起，司夏的眼角還帶著因為哭泣留下的紅潤，可此刻卻像是被盛開的罌粟，帶著奪目的光彩，讓原本清亮的眸染上了點點惑色。

「夏夏？」

「哥哥……」

司夏的聲音有些失落，還有些傷心，雖然清淺，但還是被司顧聽了出來，司顧眼底有些暗光隱在了眼鏡下，許久才有些歉意的說：「我很抱歉。」

「哥哥，你是不是一定要娶嫂嫂？」

猶猶豫豫的話裡帶著些躊躇，問的也有些小心翼翼，可是從司夏那微閃的視線里卻也能發現她的在意。

錯開她的視線，司顧不想回答，兩個人就這樣站在走廊里，知道司夏沮喪的收回視線，手指不斷的攪動，「我知道了。」

司顧張張嘴，被修剪整齊的指甲在手心留下一道紅痕，他很想乾脆的回答，可是，司海山的決定，他根本拒絕不了，而且，他需要莫家的財勢和背景，這樣才能保護住司夏。

「我會管教好她，夏夏不用擔心，以後她都不會欺負你。」

信誓旦旦的話讓司夏勉強笑了笑，卻依舊垂著腦袋，顯然是失落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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