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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她不能留！她今天必須死！」

手中動作用力，司夏被強行提起的身體被迫承受著他的力道，身體根本無法使力，茫然疑惑的視線看著景謙，她不知道景謙為什麼憤怒，像是要殺了她一樣。

容九不說話，只一個巧力打在景謙的手腕上，強迫他鬆手，然後將司夏圈在懷抱里，手掌順著她的背脊安撫，似是習慣，又似是本能。

空氣中的血氣越發的濃重，阿三幾次想開口都被容九銳利的視線止住，他習慣於聽從命令，雖擔心，可是，卻止步於此。

景謙的身體不住的顫抖，臉上一片慍色，「容九，就算你把她當作你的東西，你想圈養寵物，我們可以找到更多個溫順的，她今天必須死！不然總有一天你會死在她的手裡！」

剛才那一幕讓他想心臟不斷的緊縮，他第一次知道，司夏對於容九的執念根本不是善，而是赤裸裸的惡念。

帶著猩紅瘋魔的飢餓的雙眼，濃重到想要把容九吞吃下腹一般，這種念頭只會越發的深厚，總有一天會長成參加大樹，不把容九毀了不罷休！

「與你何干？」

「容九！你他嗎是瘋了嗎！你想死就死！別他嗎折磨我們！」

「容九先生才不會死！」司夏不滿，占有欲十足的環住容九的腰身，一雙尖銳狠厲的雙眸緊緊盯著景謙，殺意凌然，毫無遮擋，「不准你咒他！」

景謙氣極反笑，身體不住的顫慄，嘴上的肌肉都有些不聽使喚的顫抖，「咒他？我他嗎需要咒他？你的容九先生只會死在你的嘴裡，被你一口一口吃掉！」

「容九先生當然會被我一口一口吃掉。」聲音帶著雀躍，司夏甚是滿足的在容九的懷裡蹭著臉頰，眯著眼睛享受極了。

看到司夏這種反應，景謙眼中凶芒更盛，卻在容九下一句下止住，滿眼錯愕，似乎不相信。

「集中營三個月，既然逾越，自是要懲罰。」容九的話輕飄飄的，仿佛不過是隨意一句罷了，可是景謙臉色有些發白，嘲諷一笑，身體無力的靠在一旁。

「這就是你嘴裡的不在乎？」

集中營是什麼地方？鍛鍊殺手和死士的地方，進去的人十之去九，這懲罰還真是厲害，曾經的他被容九保護都幾次三番差點喪命。

他原本以為，二十年陪伴，他可以把自己當作是他的朋友，可是，也或許是他高估，也或許他從一出生就註定了涼薄，永遠不會需要感情，所以，他可以這樣說出近乎殘忍的話。

掃向容九懷中折騰的司夏，嘴角帶著歡喜的笑，臉袋像是被滋潤過一樣，泛著微光，白熙如瓷，長長的發落在她的臉頰邊，也被容九輕車熟路般挑向耳側。

可反觀容九，一身淡漠的站在原地，胸口縫合的傷口侵染著血跡，胳膊上，因傷痂被蠻力強行揭去，十多公分長的大面積創傷暴露在空氣里，猙獰而恐怖，可是，他卻像感覺不到疼痛一樣。

如常般，面色死寂。

景謙苦澀一笑，深吸了一口氣，打定主意後淡淡道：「我去。」

容九的身體微頓，最後消失，司夏的雙手原本還在夠纏著他腰間的肌肉線條，自然是沒有錯過容九繃緊的瞬間。

眼底茫然一散，有片刻的清明，抱著容九的手臂忍不住用力了幾分，有些好奇的抬眸。

「容九先生，集中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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