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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夏，對我溫柔一點就那麼難嗎？容九已經消失了，他死了！你還年輕，你的身體需要安撫！你瞧，我只觸碰你，你的身體就在回應我。」

「你喝醉了。」

「我沒有，我很累，這幾個月我好累，你陪陪我好不好，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你今天陪陪我好不好，沒人知道，只陪陪我……」

秋堇墨不管不顧上前，唇一次次擦過她的臉側，卻沒能碰到她的嬌唇，司夏掙扎了幾次，發現秋堇墨完全就無法撼動。

「秋堇墨！你喝醉了！現在立刻放開我，否則你會後悔的！」

「我不要你才會後悔，我想你都要瘋了，想到你全身疼，我要你……給我好不好，司夏，就一次，一次，一下都好……」

司夏薄被下的雙腿猛然用力，直接踹在他的腿間，毫不留情。秋堇墨身體顫動了下，但是雙手還是沒鬆開。

「秋堇墨，別讓我瞧不起，找女人還要裝醉來發瘋！你有病啊！」

「我確實有病！」

秋堇墨雙眼都是掙扎，但是最後還是強行將她壓在了床上，腿強行分開她，阻擋了她的動作。

「司夏，因為你！我才病的！」

她不知道，因為他，他丟棄了他的傲骨，他的驕傲，他的底線和原則，只因為，想要她……

司夏神色淡淡，嘴角勾著嘲弄的弧度，啞聲說：「秋堇墨，從你和宋慈合作的那天起，我們就是敵對關係。」

秋堇墨身體猛然一顫，然後僵硬在那裡。

司夏趁機脫掉他的束縛，從枕下取出手工刀，直去他的喉嚨。

秋堇墨快速向後退，身體踉蹌了下，差點就跌落在地，但是卻相當的狼狽。

抬手擦過脖子，映著床頭微弱的光，秋堇墨啞聲說：「你想殺我？」

司夏半蹲在床上，一身防備姿態，眼底的冷芒刺眼極了。

「我剛才說了，我和你，是敵人。」

「呵呵……敵人？司夏，你說的輕鬆。知道不知道，我因為你放棄了什麼，你以為一句敵人就能說清我們的關係嗎！」

「你放棄什麼和我有什麼關係？我逼你了還是強迫你了？」

涼薄的話直戳入心，秋堇墨只覺得心臟都在滴血。

「是你逼我的，司夏……」

秋堇墨脫掉了西裝，拉了拉領帶，放鬆了下，然後一下子扯掉，之後緩緩的解開了襯衣上的扣子。

司夏眼底越發的陰沉，身體微微繃緊，手中的工具刀又握緊了幾分。

「我想過要尊重你的。」許久，秋堇墨啞聲開口，嘶啞的嗓音帶著頹廢和冷然，還有他慣有得霸道，「我說了，是你逼我的，所以，司夏，你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秋堇墨，適可而止，我現在還不想殺了你。」

「可是我現在想要你。」

「得到我能怎樣，身體罷了，你以為我會在意，還是你覺得要了我，我就會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