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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司夏很安靜，只拉著顧修的手，什麼都沒做。

「阿九……」

「嗯？」

「我們都會好好的對不對？」

「對。」

司夏不在開口，將他的指尖放在唇里，溫熱的氣息讓他屏息，眼尾有些淺淡的熏紅。

張嘴，司夏咬下去，將他的指尖咬出了血絲，淺淺的一點。司夏就那麼看著，小心的舔了舔。

「阿九的味道，一如既往的好……」

窩在他的懷裡，司夏抿唇，視線微沉，「今天這個少年是宋慈身邊的人，宋慈在哪裡？」

容九摩挲了幾下她的臉頰，「今天怎麼好奇他了？」

「他製造了太多痛苦和醜惡，早點解決掉總是好的。」包括她，曾經都是那些醜惡的一部分，哪怕都已經變得清淺，有時候還是忍不住想起來。

「已經派人跟過去了，前段時間安嬈說過關於司顧幾人的蹤跡，已經找到了，小貓兒想去看看嗎？」

司夏手微微扣緊，身體有些僵硬，「阿九看到那天的地下室了嗎？司顧的地下室。」

容九瞳孔微縮，似乎想到了一種可能……

「我被他做成了人偶，活了很多年……」

很多年……

司夏說的輕巧，可是容九卻覺得心臟抽疼。

「我看著他不斷的拿人體實驗，然後將可以用的東西放在我的身上。那個時候，我已經接近人偶了，只需要營養液，我就可以活很久。我的胃裡是空的，都在消化自己……我每日每夜裡，聽到最多的就是，司夏，你不完美，不完美，不完美。」

司夏輕輕夠唇，將臉放在他的胸膛，「我的臉壞了，就現在這張，現在是不是很美？所有人都說我很美，可是那個時候，我的臉壞透了。讓人看著就恐怖，只有一個人，從始至終沒有嫌棄我……」

「司夏……」

「是你呦，那個時候，我已經很久沒有吃東西了，而你，餵了我血……」司夏深深嗅了嗅他的氣息，「就是你的味道，這樣的香甜的味道，那個時候，我從靈魂里深深的被震撼，然後你殺死了我，是我求著你殺死的我。」

容九雙手一顫，將她緊緊攬在懷裡。

「我很開心，那個時候我想把心臟送給你，可是你卻扭斷了我的脖子，阿九，你怎麼可以這麼溫柔……」

「我不溫柔……」容九的嗓音沙啞極了，帶著無奈和淡淡的澀意。

「不，阿九最溫柔，你關心我餓不餓，痛不痛，比任何人都溫柔，我愛極了你的溫柔。」司夏眼底痴纏，將他全部籠罩，舌尖擦過唇瓣，張嘴壓在他的脖子上，「阿九，你不知道，我多喜歡這樣的你，喜歡到，想要吃掉你……全部的吃掉你……」

牙齒的力道加重，司夏是真的想過將他全部吞吃入腹，只是，越來越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