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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以瑤？玩物？你們在說什麼？」

當得知自己不是司海山孩子的時候，司以南很開心，但是還是問出了疑惑。

「蝴蝶是司以瑤。」

司以南的臉色有些奇怪，特別的奇怪，因為奇怪甚至有些扭曲起來，司以瑤是個被寵壞的孩子，但是他從沒想過，司以瑤竟然會墮落到給男人當奴隸玩物。

就算直到她不是自己的親妹妹，但是怎麼著也是寵了十多年，想到自己上了她，突然有些說不出的詭異。

他沒想過，司雅和司以瑤其實一樣。

「這藝名還真是難聽。」

千伊柔柔柔一笑，語氣涼薄，「行了，想知道的知道了，在司家，只要你們想要，媽媽都會幫你們得到，但是，你們不可以說出去，懂嗎？」

他們是自己的孩子，她多少是了解的，不過為了安全，她還是再三囑咐了兩遍。

「如果是司夏呢？」

說到司夏，千伊柔的身體僵硬了下。司夏的母親，那個優秀的女人，她可是差一點就將她現在的生活奪走，她可是恨極了那個女人，不過，她倒是很期待，那個女人如果知道自己的女兒是她兒子的床上玩物，會不會氣到活過來。

「哈哈哈哈——」

想到這裡，千伊柔忍不住笑了出來，在夜裡，這樣的笑聲有些猙獰。

「只要你們要的，去做就是了，司海山可沒把她當女兒，說不定就是個雜種，你們想做什麼去做吧，但是不能鬧出去知道嗎？司海山有意將公司給你們，為了以後，做的隱秘點。」

司以北視線微閃，看了她兩眼，淡淡道：「那我就放心了。」

說完，司以北離開，沉默的司以南也跟著出去了，一直跟著司以北到了房間裡。

坐在一側的沙發上，司以南許久才說：「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司以北給自己倒了杯紅酒，淡淡道：「今天。」

兩個人突然沉默了下來。

「北，我們這樣做，是不是太對不起以瑤了？」

「她的身體不錯，你沒發現，自從有了她，你明顯沒那麼暴躁了？」

司以北說完，司以南更加沉默，他自然是發現了，原本燒在心頭那種奇怪的暴虐火焰在減少，越是發泄出來，他越是冷靜。

「所以……」

「你不是沒事就在司雅那裡過夜，多一個司以瑤影響什麼嗎？這樣也方便很多，蝴蝶需要預約，司以瑤可不需要，不是嗎？」

司以北邪邪一笑，將酒杯遞過去，與他碰杯了下，司以南臉上有些扭曲，很久才勾起一眸邪氣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