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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謙有些詫異，這幾天他都快忙瘋了，因為九天國際分布決定是n，所以這段時間的工作簡直就是壓死人補償命。

車被擋住，景謙揉著眉心下車，有些不情不願，「你不是下午來的，怎麼到現在還沒走？」

梵修默默的重新點根煙，許久才說：「九爺有多喜歡她？」

景謙蹙眉，「就為了這個問題？」

梵修頷首。

「因為她，才有了九天國際容九，也因為她才有了九天國際分布，也是因為有了她，九爺現在接受了治療。」

「這些，你覺得阿文能做到？還是身邊的任何一個人能做到？」

「別傻了，我陪了他二十年，都沒有讓他多一分在意，可見他的涼薄了，眾所周知的事，你在糾結什麼？」

見梵修還在沉默，景謙也取了根煙放在嘴裡，笑著說：「看到那些照片了嗎？看著像是夫人主動，其實是爺主動要求的。」

說著，順便將容九害羞的事也說了出來。

梵修陷入了更長久的沉默。

菸蒂快燒到手的時候，梵修才回神，將它踩滅，眼底沉沉，伴著夜色，更佳看不真切。

很久，梵修啞聲開口，「她不願放棄，也不想脫離暗部。」

景謙無所謂的聳聳肩，「不管是什麼，到底都是她一個人的事，你和她不是一樣嗎？如果你能放開，說不定她就能了。」

「我很想放開。」

「那不就行了，你們不都一樣？」

「過兩天，維克就會被送回國，之後，我大概就可以脫離了，我應該不會留在國內。」

「真搞不懂你們，因為一個女人變成這樣的鬼樣子。」嫌棄的吐槽，景謙伸了個懶腰，「不和你囉嗦了。」

臨走前，景謙突然頓步，看著梵修抿唇，想了想才開口。

「九爺從你們做過之後就知道了當時的事，為了私心，你和漫文私自行動，差點造成了行動失敗，即便她為九爺主動擋槍，錯就是錯。」

「進入暗部第一天，我們的誓言是什麼，希望你不會忘記，阿文一直覺得是九爺欠你們，畢竟一個失去生育能力，一個影響了手的活度。可是，這一切都是你們咎由自取，不是嗎？」

梵修臉色沉沉，可是卻習慣性的握上了左手腕。

景謙看見了，卻只當沒看到，繼續說著。

「漫浩一直跟在九爺身邊，但是並不是你們利用的人，他年紀不大又相信你們，希望你們可以珍惜。」

「最後，這句是忠告，讓漫文理智一些，那個人，動不得。」

拍了拍梵修的肩膀，景謙離開。

深深的舒了一口氣，正好看到不遠處發呆的漫浩。

將手中的東西塞過去，悶聲道：「阿九腦子絕對是抽了，做的那麼難吃，偏偏不信邪，竟然讓我大老遠的去買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