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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馬上就來。」季渝頷首,幫著文溪給文泓把小毯子裹好,伸手準備從他手裡把崽子接過來。
「你快去開會,帶阿泓做什麼?」文溪好笑,在他手臂上輕輕拍了拍。
「我之前都是這樣的,」季渝倒是愣了下,「他還這樣小,不帶著怎麼行?」
「那他在會議室,你還怎麼開會?」文溪反問,「萬一不舒服,又哭又鬧怎麼辦?」
「不會,阿泓很乖也很安靜,和清清小時候一樣。」季渝笑著彎身從他手裡把文泓抱起來,低頭熟稔地在文溪唇上親了親,「這兩天你在這裡給他養成習慣了,等你回去上班了才不好辦。」
「我其實可以辭掉……」文溪皺了皺眉。
「不可以,」季渝又在他眉間親了下,「我們說好的,你不用做出任何妥協——好了,我去開會了。」
比嬰兒時期摸不清哭啼規律更棘手的是小崽子迫切想走路但是又沒法走的階段。
文泓不肯再安安靜靜待在季渝懷裡,掙扎著要去地上,一個不注意他就扶著桌腳晃晃悠悠挪遠了,又正好在長牙的階段,見著什麼就想往嘴裡咬,得時刻盯著才行,給季渝累得夠嗆,恨不得拿根繩子給他結結實實綁在自己胸口上,免得他到處跑。
小崽子和他姐姐一樣聰明,但聰明的體現方式不同,具體表現在他很會「演」。
要是哪天季渝帶文泓去公司,太鬧騰導致小屁股挨了幾巴掌,他挨打的時候並不吭聲,只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地看他Alpha爸爸,但他晚上回去就會抱著文溪的腰使勁往他懷裡鑽,各種示意文溪自己屁股痛,再掉幾滴淚,要有多惹人心疼有多惹人心疼。
但兩口子一向秉持不在孩子面前爭執吵架的榜樣父親原則,文溪也不會當著文泓的面說季渝的不是,不過晚上睡覺前就會問。
「小崽子今天回來怎麼又在告狀?」季渝趴在床上,文溪就坐在他背上給他踩肩。
「和他反覆說過好多次辦公室里那些文件和書不能撕、更不能往嘴裡放,」季渝無奈地嘆了口氣,反手握著文溪腳腕捏了捏示意他下來,翻了個身坐起來讓文溪面對面坐進自己懷裡,「結果今天他把磨牙棒扔了,摸到辦公桌上的章就往嘴裡咬,險些弄了一嘴的印泥——也怪我,蓋了章沒第一時間就把東西收好。」
「是得讓他長長記性才行。」文溪點點頭,抬手摟著季渝的脖子,打了個哈欠淚眼朦朧地往他肩上趴。
「累了?」季渝在他腰上摸了摸。
「還好,沒你累。」文溪笑了聲,撐起身去把臥室里的燈關了,「清清小的時候我在家裡帶她好像沒這麼累。」
「也辛苦你了。」季渝低頭和他額頭相抵,去親他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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