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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溪盤腿坐在沙發上看書，聽到動靜轉頭看過去，笑著沖成子言招了招手：「子言哥！」

成子言把可樂放到茶几上，文溪眼睛一亮，很高興地道了謝，伸手還沒夠到那杯冰可樂就被楊姨皺著眉拿遠了：「小先生，您現在不能喝這個。」

「就一點點，」文溪巴巴地望著楊姨，討好道，「我就想嘗一下。」

「那我要問問季先生。」楊姨對他這招數差不多已經免疫了，文溪立時就有點蔫搭搭的，不甘心地妥協，「那算了，季先生出差很忙的，這種小事就不要麻煩他了。」

成子言看得有點驚奇，打趣文溪：「你當初指使我上樹的時候可沒這麼乖。」

「那當然，」文溪得意地晃了晃腦袋，理直氣壯，「季先生是我先生呀。」

「聽趙姨說你最近經常不著家，還想讓我問你什麼情況。」文溪捧著熱水慢慢啜著，「不方便說就算了。」

「也沒什麼不方便的，就是有點麻煩，三言兩語說不清楚。」成子言想了想，試探著問文溪，「你和季先生，談戀愛的時候是先追的？」

「他。」文溪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沒避過這個話題，不過他和季渝的情況比較特殊，不適合作為戀愛參考，「怎麼了？子言哥有想追的人嗎？」

「嗯，」成子言點點頭，神情有些糾結，「但是我不知道要怎樣才能讓他明白我是真心的。」

「那就直接和他說啊。」文溪眨了眨眼。

「說過，他不信。」成子言苦笑。

「啊，」文溪遲疑地應了聲，仔細思考了會兒，「具體情況具體分析，每對戀人之間的相處模式都不一樣，並不能都拿來做參考，最重要的還是尊重和理解吧。」

「嗯。」成子言沒多說，又和他聊了會兒便起身離開了。

好不容易有胃口能吃得下東西了，冰可樂沒喝成，文溪還是有些小怨念，晚上睡前也糾結了下，看著牆上的時鐘晃晃悠悠地走到九點也沒拿定主意要不要和季渝打電話。

但沒糾結多久，季渝就發了消息過來。

「睡了嗎？」置頂的對話框動了動。

「還沒。」文溪秒回。

他等了等，還沒數到三十秒季渝就發了視頻請求過來。

季渝應該是喝了酒，眼睛有點紅，身上的襯衣解開幾顆扣子，露出他鎖骨上的一串紅印，看得文溪有些臉熱——那是季渝出差的前一天晚上，兩人親熱的時候文溪一衝動就湊上去咬的，季渝也沒嘶一聲，笑著捏了捏他的臉說「寶貝再咬幾口，讓別人都知道我有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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