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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渝輕輕給他揉了揉太陽穴，看他皺起的眉舒展開才放下手，去給季濯清兌奶粉。

季濯清差不多能走了，坐在她爸爸們給她買的學步車裡，跌跌撞撞地在辦公室鋪好軟毯的角落一方里玩堆了一地的毛絨玩具不亦樂乎。看到季渝走過來才懵懵懂懂地歪頭看她爸爸一會兒，然後「嘿嘿」笑起來，沖季渝伸手要抱，含含糊糊地喊：「叭、叭……」

「好，爸爸抱。」季渝把她從學步車裡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手臂上，一隻手舉著奶瓶放到她嘴邊餵她。

季濯清眨巴眨巴大眼睛，抱著奶瓶很乖地安安靜靜喝奶，喝完之後小小地打個嗝，自己愣了下，然後自顧自地笑起來。

「真乖，」季渝把喝空的奶瓶從她手裡拿掉放到辦公桌上，抱著她走到文溪身邊，舉著她讓她趴到文溪肩上，「快點，叫媽媽吃飯了。」

「別亂教她喊，」文溪保存好圖，熟稔地用手肘往季渝手臂上撞了下，轉身去抱季濯清，「來，爸爸抱——餵過她了嗎？」

「剛餵完，」季渝點頭，抬手捏了捏女兒的臉，又笑著去親文溪，「本來就該叫你媽媽麼。」

「……在孩子面前也沒個正形。」文溪紅了紅臉，橫他一眼。

「好好好，做個榜樣父親，聽小溪的。」季渝摟著他的肩。

兩人在餐廳吃飯的時候會點一些甜粥和易消化的甜點給季濯清餵一點。

「季總、夫人。」有同事看到，很主動地打了招呼。

「嗯，中午好。」兩人都笑著頷首應下。

非工作時間季渝並不端老闆架子，還會和文溪帶著季濯清去休閒室，同事們都願意湊過來一起插科打諢聊八卦。

「說起來，顏總就從來不在公司吃飯。」

「他要回去給家裡那位做飯。」這並不算什麼隱私，季渝也沒刻意瞞著，很好脾氣地應答。

「顏總的夫人好像是大學教授，」有人好奇出聲，試探著問，「不過我怎麼之前看小道消息說，顏總和顏夫人是定的娃娃親？」

「這我就不清楚了，」季渝挑了挑眉，「你們等顏華來了去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