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2/2)
***
鄭寒問沐浴後回房時候,程茵已經睡下了。
這一天太過折騰疲乏,程茵躺下就著,鄭寒問上了床榻時候她已經睡得沉了。
鄭寒問輕輕解開她腳上的軟布,仔細觀察了傷口後又小心包好,這才側身躺下,雙眼凝視著程茵。
程茵皮膚白皙剔透,像剝了殼的荔枝一般清透撩人,一雙杏眼尤為明亮,小巧挺翹的鼻子如同仙人捏出,任憑哪個男人見了她都會心動,可她偏偏偏愛自己。
鄭寒問湊過去,輕輕在她額頭印上一吻,嘴裡嘟囔道,「我不該因為那件事而遷怒於你。」
第八章
腳上的傷雖然不輕不過好在是皮外傷,勤快著換藥便不覺有那麼疼了。
程茵聽著鄭寒問的囑咐不走動,可悶在家裡實再無聊,趁著鄭寒問不在,程茵單腳挪動著來到書房,打算尋摸幾本書來打發時間。
鄭寒問擔心程茵亂跑,於是提前回來,乘一頂軟轎匆匆回府。
嚴路隨在轎外,貼近了轎身低聲說道,「小的今日聽到了些傳言,那日夫人去永平侯府遇上了陳姍兒,被陳姍兒夫婦奚落了一番。」
轎子中的鄭寒問眉頭一沉,心頭一緊,「奚落?」
「陳家小姐說了許多難聽話,好在程家大小姐和二少爺去的及時,替夫人解了圍,」說到二人,連嚴路這般謹慎嚴肅的人都不免帶了笑意,「程家大小姐一隻花盆扔在了李延的頭上,陳姍兒想發作又多有顧忌,也只能吃了這啞巴虧。」
鄭寒問聽了也不免笑出聲來,這種事確實像程家大姐乾的。
有這兩個人在,程茵自然是吃不了什麼虧,不過那陳姍兒和那個落地秀才膽敢奚落程茵,這讓他有些不痛快。
稍許,鄭寒問掀開轎窗側的帘子問道,「之前聽說陳家託了人給李延在戶部尋了份差事?」
嚴路回憶道,「確有此事。」
「李延那人我見過幾次,不像正人君子,倚仗岳丈家的權勢狐假虎威,」鄭寒問頓了頓,「這種無才無德之人,怎配去戶部。」
「那您的意思是?」
「去知會一聲,那個缺兒我自然會尋個有德有才之人,李延就暫且免了。」
「是。」
嚴路點頭,聽出了端倪,看來世子這是替自家夫人出氣呢,還說的冠冕堂皇。
嚴路一臉看透不說透的模樣。
***
程茵才取了兩本書,便聽見腳步聲傳來,還伴有嚴路說話的聲音,程茵一怔,這定是鄭寒問回來了,程茵做賊心虛一般跛著腳躲到屏風後面坐下,懷中還抱著才取的兩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