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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程文閉上雙眼,抬手指著外面, 不想再聽他多說一個字。
錢茹生怕這父子倆再起衝突,萬一程風真的出去,跑去趙靜嬈那裡,那還了得?
於是出來中和:「風兒,你先回房,別在這裡氣你爹了。」
程風雖然固執,也了解程文這樣生氣也是情有可原,也就聽了錢茹的話退了出去。
一出門,便看見羅桐,羅桐沒來得及躲開,被他撞了個正著。
「表哥……」羅桐有些心虛,面色微紅,畢竟在這裡偷聽不是有意為之,眼下又被撞見,生出窘迫來。
「身子好些了吧。」程風並沒有怪罪她的意思,反正此事他也不覺得有什麼丟人,聽了也便聽了。
羅桐見程風似乎沒有生氣的意思,反而情緒一如既往的溫和,心上稍稍松下:「多謝表哥,已經好多了,今日特意燉了湯過來。」
「好,」程風點頭,「你進去吧。」
說罷,朝自己房間走去,羅桐還想勸些什麼,還來不及開口,他便離開了,想說的話也就生生咽下,雖有些不甘,可想到自己身份,還是少說話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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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茵整整燒了三日才清醒過來,眼下鄭寒問因剿匪而犧牲的事情已經傳遍了京城,三皇子為他風光大葬,除了少許人,鮮有人知道那是一個衣冠冢,一想到屍體都面目全非殘缺不全,程茵的心就像被剜了一樣生疼。
得知這個消息時候的異樣平靜,原來是在蓄力,只等今日急火攻心,一病不起。
可是無人知曉她是為了什麼病了,無人知她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
程茵倚靠在軟枕上,臉如石灰,手裡一直攥著那隻桃木簪子,今日燒是退了,可整個人還是無精打采的。
「這兩天府里出了什麼事了?」程茵嗓子干啞疼痛,像撕裂了一樣難聽破音。
「二少爺喜歡上一個青樓女子,老爺和夫人知道了。」素蓮說著。
程茵頭朝後仰去,心想著父親母親果然都知道了,不用多問也能想到,父親定然大發雷霆。
「您病時候,三皇子親自來過一趟,還送了許多藥材來。」說到此,素蓮臉上掛著一抹興奮,「看的出來,三皇子很關心您呢。」
程茵閉口不言,嗓子疼得厲害。
「給我更衣,我想去院子裡轉轉。」程茵說著,坐起身來,才站起,便覺著眼前一陣眩暈。
「小姐,您燒才退,再歇歇吧,外面天冷。」
素蓮將她扶住。
程茵搖頭,稍微緩了一下頭腦才清醒過來:「去,給我拿衣裳過來。」
見她依舊堅持,素蓮也不敢違拗,將她捂了個嚴實,才陪著她出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