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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十分不贊同地看了一眼林一芙,林一芙懵然不知,轉眼去看王辰希沒從他臉上看出不適,嚴管家心下如同一千隻螞蟻爬過,他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站在門邊的腳都抖起來了,臉上儘是糾結掙扎。
最後嘆了口氣,腳始終不敢跨過那個門檻,只躲在門後豎起耳朵,若是王辰希哼一聲,他便衝進去。
林一芙低著頭把玩牡丹扇,我的扇很好玩。
又過了一刻鐘,王辰希才放下碗筷,嚴管家耳朵一靈,人已經到了王辰希跟前把擦嘴的帕子遞了上來。
王辰希剛張了張嘴,就被眼下的手帕堵住了嘴,眼神瞬間淡了下來,把手帕接了過來,擦嘴的時候眼角餘光見林一芙滿含怨念地看著嚴管家。
林一芙心底「嘖」了聲,敢情她不是主子就不能用你一張擦嘴的手帕了?
王辰希把巾子交給嚴管家,瞧見嚴管家也在看著林一芙那邊。
嚴管家實則是在用眼神譴責著林一芙,怎麼做妾侍的。
但露在王辰希眼裡,他卻不是那麼想的。
他把帕子甩了過去。
第25章
一向兢兢業業的嚴管家忽然發現他遭受到人生的第一個鐵板,他的主子時時刻刻對他刺冷刀子。
比如現在,林姨娘從西院搬了副棋盤過來,一副虛心向主子請教求學的樣子,但其實西院這些女人想些什麼,他們做奴才的比做主子的清楚,但明知對方有歹心,他仍舊很樂意裝作看不見,甚至很高興,誰叫林姨娘是頭一個能大模大樣走到東院來的呢!
況且每次尋著過來的藉口都不同樣,也是有她的過人之處。
他們爺為朝廷為百姓勞苦功高,身邊若沒個可心人,太苦了。
嚴管家拿出一百分的服務,務必讓林一芙賓至如歸,最好服務到她從此賴在東院不走。
他見兩人只顧著下棋,手邊的杯子已經空了,就想給兩人添上,這頭添了爺的,那頭也要給林一芙添上,
林一芙見王辰希有份的,她也有,就甚覺高興,於是視線會從棋盤上移了過來,對著嚴管家甜甜一笑,還說一句,「謝謝」,嚴管家出於禮貌,當然也是要回一句「不客氣,應該的」的。
問題就出在這兒了,王辰希的眼刀子會準確地落到他身上。
嚴管家百思不得其解,苦悶了好些天,他家婆娘見了,就問了他,他就把事情說了出來,說到細微末節處的時候,他家婆娘恍然一笑,便把癥結處說於他聽。
嚴管家聞言不可置信地瞪直了眼,「你說爺是醋了?」
他作為王府的第一管家又是王辰希的心腹,對主子的事自然是敏感的,王辰希對林一芙開了許多次例外,他能看出王辰希對林一芙是有些不同尋常,但沒想到竟然已經到了她對著一個下人好言好語時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