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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老闆，你家裡有沒有沐浴液之類的東西，這大鵝身上還有點兒臭，清水洗不乾淨。」她就問道。

楊老闆臉一紅：「沒有的，羊毛專用清洗劑可以嗎？」

「啊。」蕭小小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他的本體就是個羊嘛，可不得用羊毛專用清洗劑？

也就點點頭：「好的好的。」

就這麼又洗了一會兒，才總算把大鵝洗香香了，就在這一過程中，楊老闆坐在旁邊，用大茶缸子已經灌進去十幾杯的白開水了，看來是吐沫吐多了，真的是口乾啊。

一直等到都結束了，楊老闆才領著蕭小小進屋坐下，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楊羴，是一隻羊駝精，血統是混血。」

蕭小小一聽他那『混血』兩個字，一口茶水差點兒噴了：「其實你那不叫混血，因為羊駝是從外國引進的，所以應該叫…『外籍人士』？」

「不是，不是，我有身份證的。」楊羴連連擺手，又解釋了半天，蕭小小也不太想聽。

要說起來，這羊駝精起名字也是夠隨意的了，就為了襯托自己『羊』的這個屬性，直接就選了個三個羊字的漢字，也不管代表了什麼意思。

這一來，兩個人就算是自爆了身家，原來這楊羴祖籍是紐西蘭的，一百多年前，有人富貴人家圖新鮮，把這羊駝給帶了回來，結果很快就覺得沒意思了，要殺了吃肉，楊羴那會兒已經能聽懂人說話，趁半夜就給跑了，在深山林子裡面窩了整整三十年，也是他天賦很好，又加上那裡靈氣充裕，少有人煙，最後就修煉成了人身。

後來他就開始在人類社會裡混跡起來，弄到了身份，還開了這麼家公司，只不過經營不善，馬上就要倒閉了。

蕭小小聽他說完，就點點頭，自己也留了個心眼兒，也沒有說明她的真身是什麼，只說大家都是精怪。

楊羴還感嘆了半天：「我就說當時咱們第一次見面時，我就覺得你氣質超凡呢，原來也是咱們精怪啊，小小啊，你現在可為精怪爭光了，是咱們精怪界的驕傲啊！」

你別說，不吐口水的時候，這嘴還挺甜的。

眨巴了一下眼睛，蕭小小就笑道：「楊老闆，你可別這麼說了，太客氣了，不過你實話跟我說，現在這公司是不是全靠我的薪資分成在活著？我咋感覺，要不是我養著你，你早就破產了呢？」

那楊羴就低了下頭，神情有些尷尬，過一會兒，忽然又抽抽嗒嗒哭起來：「實在，實在對不起，我也是沒有辦法啊，我這個公司的藝人和工作人員全都跑了，一點兒收入來源都沒有，我也要生活啊，吃飯光吃草可以，但是羊毛清洗劑也要定期購買啊啊啊，不然毛都打結了…」

蕭小小眯了下眼睛：「那你故意不去公司，也是在躲我嘍，因為不想跟我解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