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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寒星則不同,他方才完全沒想起這事,如今一提,興致高昂:「啊對!滿哥!我們釀了酒!這和外面的酒不大相同,喝起來酸甜酸甜的,絲毫不燒喉嚨。酒釀圓子就是用它做的。以前你光吃酒釀,不曉得這一點吧?來來來,來嘗嘗。」
他是三人之中最不跟蕭滿客氣的一個,邊說邊走去蕭滿背後,推著他來到後院。
蕭滿被曲寒星安置在長廊上,這人往他面前擺開一方几案,轉身去地窖里,一口氣抱出三個酒缸。
他揭開酒缸上的蓋子,從每一缸里分別打出半碗來,放在蕭滿面前。
三個碗花色各不同,蕭滿不解:「作何給我三碗?」
曲寒星嘿嘿笑道:「這當然是要你猜,哪一壇出自哪一人的手啊!」
「我們都嘗過,不苦也不辣。」晏無書坐到蕭滿身側,低聲道,「當是合你口味。」
「對對對。」曲寒星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蕭滿垂眼看向案上的三隻碗。與從前見的果酒白酒黃酒都不同,這湯色是米白的,漂浮少許米粒,跟用糯米泡出來一般,味道……透著一股子甜。
在曲寒星和容遠期待的目光下,蕭滿端起其中一碗,稍微抿了一口。
的確酸酸甜甜,喝起來沒有酒氣,可以說沾了個「酒」字,但絲毫不像酒。
「如何如何?」曲寒星問。
「可。」蕭滿給出一個肯定的字眼。
曲寒星笑起來,將其餘兩碗往蕭滿面前再推了推:「試試它們。」
蕭滿一一嘗了些,一一放下碗。
坐他身側的晏無書單手支頜,笑問:「猜猜看?分別是誰釀的?」
這要如何才得出?皆是酸酸甜甜。蕭滿思索許久,問道:「有分別?」
「師父的偏甜,師兄的略酸,我的在兩者之間。」容遠回答道。
蕭滿當真沒區別出來,神情有些茫然。
「吃烤魚嗎?就著米酒,別有一番風味。」晏無書未做多想,輕笑轉移話題,跟著補充:「曲寒星親自抓的魚。」
這話讓對面的曲寒星一愣。
晏無書這些年是喜歡燒菜,但從不會問他們要不要吃什麼,做好後更不會叫他們來吃。
起初那會兒,曲寒星摸不清他的心思,還是容遠帶著他,自個兒到廚房拿碗筷,再蒸上一盆米飯,配著把那些菜吃掉。
師父的廚藝那是比五鼓樓的師父不差半分,師父這話嘛……聽上去要親自烤似的。曲寒星覺得自己捕捉到了什麼,眼睛微微一眯,轉身跑向廚房:「我方才處理好了一批,這就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