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頁(2/2)
他們來到神京城已有幾日,每日晨間都能聽到這樣的聲音。
是神京早市開張時,敲響的鐘聲。
但神京城開市,不就意味著——
「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蕭滿蹙著眉,「那條路果然有蹊蹺!」
「什麼?」曲寒星大為震驚。
莫鈞天按住他的手臂,示意他側耳細聽。
「……清隗教準備得可真是周全。」曲寒星複雜的神情只持續短短一刻,旋即恢復表情,擺手道:「這是早市,而非晚市,現在我們來到儋耳面前了,就是直接捶上去嗎?」
「吳前輩說是。」莫鈞天道。
曲寒星擼起袖子:「好,就讓我們一錘子把它捶碎!」
蕭滿從乾坤戒中取出錘子,遞給曲寒星。
曲寒星雙手持著,深吸一口氣後,猛地朝儋耳揮去。
咚!
一聲巨響,四面起煙塵,可待得看定——
儋耳立在原處,巍然不動。
「可能要多捶幾下。」曲寒星笑了聲,咬咬牙,再度揮錘。
巨響落地後,儋耳表面起了一處凹陷,但沒破。
「我來。」莫鈞天朝曲寒星伸手。
一次、兩次、三次……
數不清第多少次,無論是刺、劈、砍,抑或者斬,無論四人同時發力,還是獨自執錘,但都差了一點。
蕭滿站在儋耳面前,輕嘆一聲:「只差一點就能把它砸爛,若是這錘子品階再高一些,便能成功了。」
神京城南,各地的花車皆已在此停放妥當。天還未亮,秦姐便催著眾人起身梳洗,可直到上了花車,都沒見到蕭滿與莫鈞天,她氣得頭疼,來回踱步:
「簫兒和小天還沒來?」
「真是的,這個時候去哪兒了!」
詩棠朝著名花傾國的方向望了一眼,擠出一個笑容,前去安慰秦姐:「您別急,他們很快就回來的。」
卻聞一聲嗤笑:「外人果然是外人。」
緊跟著又有人道:「還好姐妹們從沒指望你們三個,便是你們不來,我們也能跳完整支芙蓉闕下。」
「長得不如何,跳得也不如何,說白了就是跟著咱們來神京城沾光的。不要臉的婊子,憑白給了好些銀錢。」
說話之人是袖舞回的領舞與她的擁護者,詩棠氣得紅了臉:「你們怎麼能這樣說!若沒他們,你們指不定已登上西方極樂了!」
領舞者又是一聲笑:「連咒人死都說得這般扭捏,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名門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