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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是嗎?
溫文斌就被人家笑話了好一段時間。
不過,他本身就是苦出身,根本沒有接觸過這個,也可以理解。
溫潤則不同,他從小就被溫家捧在掌心用心的呵護著,算得是正兒八經的富三代,他不學這些禮儀,以後他出門,代表的又是溫家門面,這樣怎麼能行呢!
溫潤一回房間就屁顛屁顛的滾上了床,宛如一條擱淺的鹹魚,腦袋深深的埋入柔軟的枕頭中。
真.男主.小跟班—牧章不緊不慢的跟了上來,看著剛下課就賴進被窩的溫潤,無奈的笑了笑,「不會是學幾個舞步有什麼難的?這些你以後參加舞會都會用到,技多不壓身。」
他不提還好,一提就跟踩著貓尾巴似的。
溫潤的舞藝完全可以用同手同腳來形容,甚至好幾次都差點被老師伸出來的腳扳倒,這都算好了,他還連踩了老師好幾下,老師一臉鐵青,可以說是敢怒不言啊!
正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牧章拿得是什麼?男主劇本呀!
他的身板挺直,動作宛如行雲流水,惹老師誇讚連連,恨不得把好苗子打包帶走。
溫潤酸了,酸得明明白白。
「我又不想學跳舞,哼,你看我出洋相,心裡肯定在偷著樂吧!」
牧章:「……」
冤枉啊!
面對強扣帽子的溫大貓,牧章啞然失笑著,「怎麼會呢,要不,以後我陪你練吧,我跳女步,你跳男步。」
這話一出,溫潤的大眼睛馬上眯成一條小縫,樂得不行。
牧章把被窩裡的鹹魚刨了出來,把人推向衛生間,催促道:「剛跳完舞一身汗,你也好意思往床上滾,真是的。」
聞言,溫大貓嘴巴一撅,嘟囔道:「你嫌棄我!」
「小髒包,誰不嫌棄?」牧章挑了挑眉梢。
溫潤:「!!!!」
他聽到了什麼!
眼看著溫大貓就要被他點炸了,牧章含笑著打了一個圓場。
「洗白白就沒人嫌棄了。」
縱使他這麼說了,溫奶貓還是憤憤不平,振振有詞的表示:「你以前都不嫌我的,你肯定是在外面有了別的貓(人)!」
見小奶貓鮮活的炸毛模樣,牧章一改愁容,慢條斯理的跟他鬥著嘴。
「可能是在心裡嫌,你不知道。」
溫潤哪裡說得過他呀,氣得腮幫子鼓鼓的,宛如藏食的小倉鼠。
氣呼呼的溫潤抬腳正準備去衛生間,哪想到他前腳跟剛動,牧章後腳跟就摟住了他的腰肢。
「謝謝你,阿潤。」
溫潤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感謝弄得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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