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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個嫁入來的男子,但是按照以前的老規矩,入嫁後便該隨同丈夫姓。
「那再去一次吧。」徐邊江說道。
祝溪儼聽著他們的話,眼神閃了閃,不知道在想什麼,顧清和徐邊江去祠堂的時候,她也緊跟了上去,郁德珉也不例外,倒是錢一豪,沒有人搭理他。
畢竟現在形勢這樣詭異,他們才來三天,就死了兩個人,離著忌日還有四天,按照一天死一個的速度,很大概率就會輪到他們,或許這些人心裡也正陰暗地想著讓錢一豪成為這第三個人。
祠堂裡頭依舊陰暗無比,一推開門,祠堂裡頭籠罩的檀香混合著陰濕氣味便迎面而來,顧清這回用帕子捂著嘴鼻,倒是沒那麼難受。
他隻身一人入內,其他人都老實在外頭等著,雖然徐邊江昨天進過祠堂沒出事,可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出事?
顧清拿起神桌上的長明燈,以長明燈照亮桌子上那些擺得整整齊齊的神牌。
他別的沒看,先看了徐邊江說得死在七月十五日這一天的人。
死在這一天的足足有八個人,包括譚逸,他的神牌就擺在中間,其他同一天忌日的人牌位是位於他的神牌的下面,仿佛卑微的奴隸朝貢著君王一般。
顧清看了眼這些人的名字,譚梅英、譚梅勇、譚梅前,譚松,前三個人第二個字都是梅,與譚逸的父親用得是同一個字,顯然按照年紀應該是譚逸的二叔、三叔和小叔,最後一個譚松名字卻有些古怪,而另外一邊則是他們的妻子,二叔母譚林氏,三叔母譚宋氏,小叔母譚陳氏,六個人的神牌都有些斑駁,上頭的紅漆脫落,似乎是被照顧的很不周到。
這很不對勁,因為按照規矩,長輩牌位應該放在晚輩牌位之上,而且每年都有重新刷漆才對,還要用硃砂重新謄寫名字和生辰忌日,然而這七塊牌位卻都灰撲撲的,甚至還有灰塵在上面。
「照片、照片……」看完了這幾個人的牌位後,顧清的眼神就在宗祠裡頭四處搜尋。
他先查看了下蒲團,畢竟蒲團裡頭說不定能藏什麼東西,但是蒲團裡面除了灰撲撲的棉絮外,空無一物,他在祠堂里繞了一圈徹徹底底地檢查了一遍,這祠堂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闊四間的房子左右兩邊是旁族的牌位,這譚家顯然根深葉茂,子孫不少,只是牌位就放得整個屋子滿滿當當。
顧清注意到,除了這些主家的牌位外,其他旁族的牌位不少都很新,日期也是在這一兩年。
這一兩年內就死了這麼多人,這譚家的風水也夠糟糕的。
顧清想到這裡,突然頓了頓,他突然看向院子裡的槐樹,槐樹主陰,一般人都知道不能在家宅中種植槐樹,譚家家大業大,就算不清楚這個,難道他們家請的風水先生還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