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頁(2/2)
「什麼事?」顧清抬起眼皮,手足無措地看向譚逸。
「若你叫我一聲相公,我便不碰你。」譚逸壞心眼地說道,他本就沒有碰顧清的意思,親熱這種事情要你情我願,才有樂趣,譚某人渾然把自己前幾天偷吃顧清豆腐的事情丟在腦後。
夫妻之間的事情,能叫偷嗎?
顧清求之不得,乖巧地低聲叫了一聲相公。
那叫聲又甜又軟,就跟小貓咪求饒似的,譚逸低頭吻了吻顧清泛紅的眼尾,低聲應了一聲:「哎。」
隔壁屋子裡的動靜似乎消失了。
譚逸臉上露出一絲壞笑,他側身到旁邊,拉過一張被子:「夫人早些就寢。」
顧清瞧著他下了床,如一縷青煙般從房間離去,悄悄地鬆了一口氣。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
顧清瞧見外頭天色大亮,迷迷糊糊時突然想起昨晚譚逸的話,他的睡意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迅疾下了床,拉開門朝旁邊徐邊江的房間走去。
顧清正要敲門,徐邊江剛好把門打開,兩人四目相對,顧清怔了怔,瞧見徐邊江安然無恙時,鬆了口氣,「還好你沒事。」
「嗯。」徐邊江情緒似乎並不高漲,他看著顧清,眼神中掠過一絲暗色,「昨晚我似乎聽到你房間有動靜。」
顧清沒料到聽見這話,他心頭一跳,不知為何有種心虛的感覺,「沒有,大概是你的錯覺吧。」
「是嗎?」徐邊江眼神暗了暗,他忽然露出個笑容,「沒有就好。」
顧清聽他的話,心裡頭隱約感覺有些不對勁。
他正要旁敲側問一下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顧德明滿頭汗水地朝著這邊跑了過來,他看見顧清和徐邊江,便氣喘吁吁地停下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又,又死人了!」
顧清和徐邊江臉色驟變,兩人急匆匆地跟著顧德明去了前院。
前院西邊廂房,原來祝溪儼住的房間內,錢一豪跪在洗漱的銅盆前面,他的整個頭都栽在銅盆里,祝溪儼和郁德珉都在他的房間裡,只是此事的祝溪儼是癱軟在地,而郁德珉卻是渾身僵硬,雙眼直勾勾地看著錢一豪的屍體,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顧清和徐邊江的到來,仿佛給了他們兩主心骨一樣。
祝溪儼狼狽地站起身賴,她對顧清和徐邊江說道:「我剛才才來的,一進來他就是這模樣了。」
她昨晚趁著錢一豪昏倒,偷摸摸地和錢一豪交換了房間,第二天早上起來便想來給錢一豪說幾句好話,畢竟他們剩下來的也就幾個人,顧德明明顯是和顧清他們是同一派的,祝溪儼就算不和錢一豪交好,也不想把他得罪死了,不然以後要是不小心被下絆子,那真是沒地哭去。
可祝溪儼沒想到,她剛一打開房間,就瞧見錢一豪整個腦袋都插在銅盆里,那銅盆的水還泛著淡粉色的紅血絲,祝溪儼碰了碰錢一豪,毫無動靜,顯然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