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2/2)
在牆角處聽游渺說了前因後果,林岩雖然還有些擔心妹妹,但是也知道有些事必須要她自己親手去解決。
強忍住去把妹妹追回來的念頭,他現在對游渺的看法好了那麼一點,卻還是因為長久以來的偏見,學不會好好說話。
所以對借住一事雖然沒有拒絕,但是態度並不算熱情,暫住一天而已,他這裡空房間還是有的。
游渺看了遠處的院落一眼,拍了拍邢伋,對林岩輕聲道:「走吧。」
跟著林岩來到客房,他說了一聲「自便」,就離開了。
窗外的月色朦朧,刑伋倒了一杯水,推到游渺身前,「在擔心青檀?」
游渺兩隻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沒有直接回答,「外面有烏雲遮月,明天的天氣不會太好。」
果不其然,第二天游渺起床,推開窗戶就看到外面起了一層薄霧。
空氣中是一串串看不見的水珠,當人從中走過,頭髮和衣服就會因為浸滿水分,而變的潮濕粘膩。
他敲了敲隔壁房間的門,刑伋不在,他醒的早,不知道做什麼去了。
正想出門去找人,從霧裡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刑伋看到他的時候微微一頓,臉色不太好看,「連山城裡出事了。」
「什麼?」游渺不太明白,連山城裡出事,和他有什麼關係。
想是這樣想,事情還真的跟他有關係。
武清,也就是那個在黑晶谷對小崽子動手的士兵,在昨天晚上突然傷重吐血,性命垂危、奄奄一息。
然後今天早上就有消息傳到連山城百姓耳中,說打傷武清的,就是森丘古地玄蛇一脈的妖皇,游渺。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人族對妖族的仇恨是根植在血脈里的,這些年來兩族雖然可以做到和平相處,但妖族的存在,始終是卡在所有人族喉嚨里的一根刺。
消息一經傳出,全城沸騰,百姓們紛紛自危,認為妖皇此舉不吝於向連山城宣戰,要求城主必須做好防備,以防妖族大舉入侵。
同時,針對武清瀕死的情況,有激進的人族更是心生不滿,認為妖族此舉是在明面上打了他們連山城一巴掌,他們必須反擊。
一時之間,主張保守防備的,與想要以報仇的名義主動進攻以便占據有利形勢的人族,形成了兩種不同的意見,內部拉鋸,猶豫不決,誰也沒辦法說服對方。
游渺和刑伋到街上走了一圈,儘量低調行事,倒也沒有人發現他就是人們口中那個心狠手辣、壞事做盡的妖皇。
隨便看向一個地方,路邊的茶肆里、酒樓里,街邊的餛飩鋪、點心攤……只要有人的地方,都有同一個名字被人反覆提起。
「要我說啊,這妖族潛伏這麼多年,肯定憋不住壞兒想要挑事,更別說破封期也要來了,他們巴不得殺光我們所有人!誰讓連山城這麼恰好擋在他們地盤外面,龜縮於那屁大點的地方,那群畜牲早就在肖想我們的城池了!」
「是啊是啊,說的對……」
「武清到底做了什麼,竟會惹得妖皇親自出手?」
「人家妖皇打殺人族需要理由嗎?看不慣你、走路的時候擋在他面前了,都有可能成為你喪命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