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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現在好想不能做什麼」季澤說。

蘇喬木心一顫，看著他憔悴的樣子有些難受，又不曉得怎麼安慰，她坐起來，雙手捧著他的臉，輕輕地吻了他，像是什麼東西輕舔了一下唇角的感覺。

季澤意猶未盡，借著這姿勢又將她拉近自己，重新將兩人的唇瓣貼合在一起，季澤掌握了主動權，賣力地挑逗了一番，親了個夠。

蘇喬木有些喘不過氣來，眼睛也蒙上了一層氤氳水汽，臉頰迅速燃起的溫度將臉蛋燒得粉粉的，她伏在他胸口，靜靜聆聽他心臟傳來的律動，那顆焦躁不安的心也緩和了不少。

「木木，如果我的腿好不了，你要怎麼辦」

「我養你一輩子」

「如果我……」

蘇喬木探過去，將他未說出口的話堵了回去，「沒有如果，如果假設都不存在」

季澤目光炯炯，他明白蘇喬木的意思，沒有如果，不可以重來，只要當下。

「我知道我不太會說話，也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感情，你或許會覺得我們認識的大部分時間都在吵，感情沒有想像的那麼堅不可摧，我希望你能看清，吵的過程也是慢慢磨合的過程，從不適合到適應契合的過程即便很長，但那是通往日久生情的道路，而我們正是不卑不亢地走了過來，再之後就是通往幸福的路，我希望你和我，我們兩個可以攜手並進」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剛才她的每一句話他都聽得清楚，也為之動容，蘇喬木說的對，命中注定，一見鍾情不適合每一對情侶，大多數都是在了解，相信與寬容中找到彼此最舒服的相處方式，那過程是漫長的，但因為愛情，它值得等。

半晌，季澤才輕手輕腳地將她圈進懷裡，「我沒有不安，也沒有不相信過這份感情，我不相信的只有自己，我怕我不能給你幸福，怕自己沒用會成為你的負累，怕你為我改變自己的初衷，不管怎麼樣，我都希望不要因為我而打亂你的計劃，我不想成為你人生路上的絆腳石，我喜歡你，愛你，更會成全你的所有」

「於我而言，你是最好的」

蘇喬木臉帶笑意，在他唇角落下一枚淺淺的吻，隨後又嚴肅認真道，「我要宣布一件大事」

「什麼」

「我決定辭職了」

「什麼」這次的兩個字跟剛才那兩個語氣完全不一樣，「我才剛剛說我不要成為你的負累，你為什麼沒跟我商量就做這樣的決定，你到底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蘇喬木接著撲倒人懷裡，好好安慰了一番，「我還沒說完啊，你聽我說完，我現在手頭還有官司，所以並沒有那麼快，我們先商量你出國的日期，如果我時間來得及就跟你一起去，如果不行，你先去，我隨後再去，但是，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我並不是要放棄這個職業，放棄我的專業，我喜歡這個，也會一直待在這個行業，所以我要考公務員」

蘇喬木臉上依舊泛著少許紅暈，季澤忍不住多看她一眼，這才把她說的話又在腦子裡過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