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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勤捏著一旁沒開的礦泉水瓶,嘭的一聲響水花四濺,所幸她是垂著手捏爆的,齊安雅收回腳都來不及,鞋子上被濺上了水。
「你發什麼瘋?!」
齊安雅幾乎是跳起來,低頭看著自己的鞋,跺了跺腳,細高跟上的水也跟著滑落了下去。
「我們快上場了,」林重打破沉默,「你總不能穿高跟鞋上去,你的布鞋呢?」
齊安雅踢掉鞋,將放在一旁的布鞋嫌棄的穿了進去。
林彤有些著急的跑了過來,她蹙著眉和林重說了兩句話,抬起頭的時候望向蘇勤和齊安雅,「你們準備好了吧,出了差錯也不要著急,鎮定下來努力圓過去就行。」
林重看了蘇勤一眼,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拿了拖把在拖地。
蘇勤:裝逼一時爽,事後火葬場「還有五分鐘,」林彤拍了拍手掌,「《荊棘》話劇的原導演也來了,我希望你們能給他留下一個好印象,對你們的未來會有幫助。」
這樣一說,剛剛還硝煙四起的戰場開始了詭異的和諧。
沒有人願意出錯,這次演出代表的不僅是學校的臉面,更是自己之後的演藝之路。
台子前方擺著農村房屋內部的模樣,古舊的木桌,一碟油燈,還有在木桌上念信的林重。
不得不說林重穿上長袍貼上假髮片還真是有模有樣,他戴上了圓框眼鏡,一動一笑盡顯書生氣。
蘇勤坐在單人沙發上,手持一扇,一手托著下巴眺望著遠方。
她在念詩,展現在眾人面前的旗袍輕輕擺動,纖細雪白的腿掩在旗袍下泄露了一條縫隙,毫無疑問她是漂亮動人的,在念完信後,輕咳時細眉緊蹙,用扇子遮擋著盡顯病美人的姿態,動作矜持婉約。
關天榮和旁邊的人說話,「白柳演的不錯。」
「很自然,嗓音也不錯。」旁邊的人也點頭。
林彤在台下卻有些無奈,席家僅剩的獨苗苗突然說要參演,不過是露下臉,也沒兩句台詞,這倒也無礙,她沒有不答應的理由。
誰會想不開去惹他呢。
就連他要住女生宿舍這種事都可以答應,這點讓步自然也不在話下。
希望到時候不會出什麼岔子就好。
話劇進行的很順利,至少在主要的時段里沒有出錯,而之後增加的類似默劇的場面也開始進行。
台子黑了下來,蘇勤也跑到換衣間換上了那件婚紗。
她補了妝,想著林重換衣服沒那麼快,乾脆整理了髮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