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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長發在她身後漾出個弧度,發尾過腰,疏疏落落的垂在她弧度姣好的臀上。
卷耳被他扯回來,確是不氣。
這男人有病,她不是第一天知道。
閻追箍著他的腰,危險道:「去哪兒?」
二人長長衣袂掃過那過膝的彼岸,花枝顫顫巍巍的晃了幾下,軟風凌凌,吹來遠處小吏喚她回去的聲音。
「累了,回去休息。」她慢慢道。
閻追沒鬆手,「就在這休息吧。」
「?」
他掌心翻覆,霎時之間四周光亮暗下來,卷耳抬頭看了眼頭頂這一層隔音又隔光的罩子。
這又是哪出。
閻追低頭,盯著她眼尾的淚痣看了半晌,薄唇動了動,「你承不承認呢,你不想推開我。」
他抱著她的動作並未用術法,只要卷耳掙扎,她便可以輕鬆的逃離他的手掌。
另一頭鼎沸嘈雜聲如同蒙了一層霧般,只能隱隱傳過來,卷耳聞言目光一頓,她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幽幽和緩道:「是麼。」
閻追眯眼,「不是麼。」
他眼眸並不高傲,可生來便帶著股凌人的睥睨,周圍被他施了術法,裡面的人做什麼都不會被外面的人看到,是以卷耳行舉止愈發放肆起來。
卷耳譏他,「君上好大的威風,可不知道是誰膩膩歪歪的送花給我,也不知道是誰沒事就會躺平任我順毛。」
這經歷實在說不上美好,閻追放在她腰上的手摩挲了一下,卷耳身子瞬間僵硬。
他坦然,「是我。」
「都是我,好不好。」
卷耳,「……」
男人身形如山,他撐起渺渺生死之輪,在這業火深處間魔般低頭,唇落在她眼尾,輕輕舔了舔那顆淚痣。
卷耳垂眸未躲,任他將自己的氣息染了她一身,兩人周身濃稠薄霧織在一處,輪轉里再不分彼此。
他濡濕潮熱的呼吸灑在她臉上,輕舔慢吮,扯出一股靡靡之氣。
「......」
卷耳垂眼,半晌,她低聲問出口,「如今對你最重要的人……是誰呢?」
那時白耳朵未給出的回答,她還是想知道。
這話幼稚的如同爭奪玩伴的孩童,可她問的認真,閻追也答的認真。
他斬釘截鐵,乾脆道:「你。」
「......」
她鬆了口氣,嗤了一聲,「德行。」
那唇一路而下,直至落在她白皙頸側,而後輕輕咬了一口。
「我的孟婆,還真是牙尖嘴利。」
誰的孟婆?
卷耳還未開口,那人徑直低頭堵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