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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點了語音收藏,順帶把剛剛沉重的心情收了起來。
蕭澤有時間了一般都喜歡聽些英文電台來放鬆心情,耳朵被養成了重度聲控,「卿卿」的聲音嬌軟又有些干啞,就像被釀過的葡萄酒,香甜醉人,他繞是再想正經也忍不住心癢。
這邊蕭澤還在糾結該怎麼「收拾」一下天天勾.引他的「卿卿」……
溫鈺已經開始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一手快樂一手發語音,各種「老公、好哥哥、哈尼、大寶貝」都叫了一遍,吃飽饜足後被子一蓋就睡了。
第二天溫鈺一覺直接睡到了晚上,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糟了糟了今天要開拍,他怎麼睡那麼死?居然沒一個來叫他?
溫鈺顧不上別的,掀開被子發現有可疑的……難道他昨晚釋放自我了?這又爽又饜足的感覺,看來昨晚戰況很激烈。
洗漱了一下穿上衣服,一打開房門發現蕭澤就站在門口,房間裡還有那種男人都熟悉的味道沒有散去,溫鈺頓時無地自容,尬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你、你站我門口乾嘛?」他問。
蕭澤陰沉下一張臉,尤其聞到房間裡的味道後臉色又黑了兩分,他把合同放在了門口左邊的桌上,對溫鈺的容忍度幾乎到了極限:「因為你,整個劇組的人從天亮等到太陽落山,你成功錯過了要取景的時間。溫鈺,如果這種情況出現第二次,那我將拒絕合作,你們另找主演。」
在蕭澤眼裡看來,溫鈺是一個玩世不恭的□□,想拍戲就拍戲,不想拍就不拍。
溫鈺被激怒了,惱火問:「你拽個屁啊!我睡過頭了你們沒一個人知道叫我起來嗎?」
再說了,他又不是故意的。是他想讓劇組的人等的嗎?從天亮等到太陽落山這時間段夠長的哈,這期間居然沒任何人敲過他的門。
同是一起工作的夥伴,他是有錯,也不是他一個人的錯。
蕭澤淡漠的瞳眸看著溫鈺有種發冷的錯覺,蕭澤嗤笑:「這些人對你前呼後擁,你不是向來洋洋得意?為什麼沒人叫你起來,原因你不是比我更清楚?我說過,有幹勁不是一件壞事,你不把拍戲當工作去看待,那你的幹勁都只是虛張聲勢。」
在沒發生今天這事之前,他對溫鈺沒什麼好的評價也說不上讓他真的有反感的行為,除了昨晚發酒瘋的溫鈺。
他向來對不敬業還自命清高的演員嗤之以鼻,如今溫鈺怠慢拍戲進程的做法,他不姑息也不包容。
溫鈺還沒被人當面這樣教訓過,他把蕭澤拿來的解約合同重重的甩在地上,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把翻湧的火氣層層掩埋,唇有些顫:「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