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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聞修面不改色說:「你哥在外邊吹了風,現在發燒了。」
溫鈺一聽那還得了,眉梢眉眼都急了:「怎麼就發燒了?我進去看看。」
他的話帶了點小抱怨,在他的心裡溫致遠的形象和媒體寫的差不多,私生活乾淨,人也嚴謹,公司風氣很正,上下嚴打潛規則。
這樣的人對自己約束也多,宋聞修肯定帶他哥去蹦迪了還是泡吧了,不然怎麼解釋一回來就生病?
宋聞修沒讓溫鈺進去,耐心解釋:「過會不是要錄節目嗎?小遠現在沖熱水澡,沖好了我給他身上擦點酒精物理降溫,你想看他也不急一時半會。」
溫鈺覺得奇怪也挑不出什麼問題,這也難怪他看不出來,宋聞修這個人說話滴水不漏,沒點眼力的很容易被糊弄過去。
把人勸走後宋聞修把門關上,他走到床邊對一直在顫抖的溫致遠低聲細語:「彆氣了,我是真喝多了,醉的不省人事。我是什麼樣的為人你不清楚?昨晚的事就是個意外,你彆氣。」
溫致遠還沒有退燒,全身都是潮紅的,他忍著羞恥,給宋聞修的臉就揮了一拳:「錄完節目你趕緊麻溜地滾,以後都別讓老子看到你。」
喝高的人還會有力氣把他懟露台上?醉的不省人事還能跟他談判?要不是宋聞修還有良知,他這會早就被破了,談判結果就是用別的方式幫宋聞修解決。
當時情況宋聞修對他步步緊逼,他退無可退,腦袋被宋聞修摁在胯部摁了大半夜,在露台吹了那麼久的風,嗓子都啞了,能不生病嗎?
完了宋聞修還有臉拿喝多了當藉口,那把他懟露台壓窗上的狠勁,看他的眼神恨不得把他操的死去活來一樣,還摁著他頭跟瘋了似的凌.虐他的嘴,他哭著叫宋聞修放過他,狼狽至極。
宋聞修嘴角很快就有了一片淤青,嘴裡面也有血腥味,他不在意被打的這一拳,而是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溫致遠說的話上:「以後都不想見到我了?」
他本來真的只是想帶溫致遠去外面兜風玩玩,但他沒想到溫致遠玩了一半就要走,他還以為溫致遠想回去了,沒想到是去了另一個地方。
那個被溫致遠用來養小情人的別墅,他登時就火了,借酒逞凶讓溫致遠來接他,把他帶去了酒店溫致遠還要回去小別墅,他就算想再繃著也繃不住,對溫致遠只剩下最後一個念頭——
往死里操,那麼離不開男人,就讓他來滿足好了。
溫致遠滾字到了嘴,措不及防對上宋聞修的目光又收了回來,他對這種眼神很陌生,那不應該是宋聞修看他時出現的。
可就是這個眼神,昨天晚上燙的他體無完膚。
昨晚宋聞修完全變了個人一樣,一遍遍逼問他「別的男人都可以?我為什麼不可以?」他哪知道什麼可以不可以,被醉酒後的宋聞修嚇的魂都快飛了。
記憶里他也是第一次看到那麼禽獸不如的宋聞修,解開皮帶,開了個褲鏈就強迫他咬,他不從,那玩意都懟到他臉上來了,直到要被破身了他才跪在露台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