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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聞修仰頭，他應該也不算gay吧，男的也好女的也好，某些時刻他都會有正常的生理反應，他沒有非要喜歡的性別，只是溫致遠而已。

在gay圈當0還是當1很重要嗎？他不混圈也不清楚。

「都這麼多年了……溫致遠，我能喜歡你那麼多年，還會在乎什麼0跟1？不要小看我的喜歡啊……」

溫致遠聽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角有點濕潤，心軟了下，他從來沒當過0，唯一一次還是被宋聞修用強的，他哪裡邁得過去這個坎。

「那你的喜歡是怎樣的？你強迫我的事怎麼算？我恨不得掏心掏肺對你，你不想當兄弟你想跟我做你直說啊！搞陰險的一套算什麼？我沒有自尊的嗎！」

他一把罵一邊怒氣沖沖地扒了宋聞修的衣服，裡面有幾分惱火的怒意，得虧他不是直男，要不然還真得提刀砍了宋聞修。

宋聞修把他抱的很緊，心理上的滿足大過身體上的：「你說了，跟我好好談戀愛的……小遠……」

溫致遠緩緩動作起來，他去看宋聞修逐漸歡愉的臉，更有感覺了，宋聞修跟他喜歡的美少年完全不是同一類的，相反宋聞修體型比他還健壯，比別的類型更是帶勁。

後面溫致遠去了宋聞修這邊的家，發現裡面所有的裝潢都是中式風，床頭上放了他們兩人一起上學時的合照。

突然就緩和了關係，溫致遠感覺怪尷尬的，卻還是相擁而眠了。

深夜溫致遠感覺到了什麼，他迷迷糊糊的睡意瞬間就清醒過來，笑罵了句：「你個不安分的。」

宋聞修有點想法，見溫致遠沒有抗拒就把這兩年腦子裡想的，用行動去做了。

完事後宋聞修抱著他問：「感覺怎麼樣？」

「還……行吧。」溫致遠勉勉強強道。

宋聞修不信，一口咬定：「胡說，你叫的比我還大聲。」

想到在酒吧撞到的那幕，宋聞修心裡其實沒什麼安全感，又道：「你以後只能找我一個人，談戀愛就要有談戀愛的樣子，你再跟別的人斷不乾淨，我就……」

「就怎樣？嗯？」溫致遠堵住他的唇，「我都心甘情願給你上了，還不夠表明我心意嗎？我答應跟你處了，就會忠心於你，靈魂跟身體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