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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麼呢？大點兒聲！」林岳沒好氣。

韓南郡看了一眼林岳，勸他師父道：「耀元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放屁！」林岳堅持己見，「原來在山上的時候你就崇拜他，我看你是完全被濾鏡沖昏了頭腦！」

韓南郡正準備繼續說話的時候，白耀元懶洋洋的聲音從辦公室外面傳來，他懷裡還抱著嬌嬌，「老頭兒，你現在拆散我們也不可能了。我都生了南郡的孩子，他不可能始亂終棄的。」

韓南郡被白耀元這亂七八糟的話砸得頭暈目眩。

一旁的林岳也沒好到哪裡去，這要不是因為他早死了是個魂魄，怕早就被白耀元氣暈過去了。

場面搞成這個樣子，林岳肯定不會跟著韓南郡回白宅。

於是韓南郡就先把林岳安排在了學會旁邊的公寓，還說明天一定會來看他。

林岳在房內看了一圈後，突然看著白耀元和嬌嬌，指著門口說道：「你倆，出去。」

白耀元翻了個白眼，抱著嬌嬌就出去了。

到了門外樓梯間坐著之後，嬌嬌坐在白耀元腿上說道：「爺爺要湮滅了哦。」

白耀元愣了一下，「看錯了吧？老頭兒身上是有功德的，不說當鬼差吧，也應該是正常輪迴啊。」

嬌嬌舔著一根棒棒糖，聳了聳肩，「不信算啦！反正你們都把我忘在警察局了！」

白耀元失笑，捏住嬌嬌的鼻子：「你個小姑娘，人不大脾氣還不小。」

嬌嬌兇巴巴地一口就叼住了白耀元的手。

這邊白耀元和嬌嬌在樓梯間裡面笑鬧著，另一邊屋內，林岳也把韓南郡叫到了自己身邊。

林岳看著韓南郡，眼神滿足又不舍：「南郡啊，這一年累不累？」

韓南郡給林岳多點了幾根固魂香，笑著搖頭：「不累，接了好多單子。」

「一直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你，我也是看林青可憐。你師父我……是個很自私的人。」

「師父。」韓南郡坐到了林岳身邊，想握住林岳的手，手掌都穿過了林岳的身體之後，他才意識到他和林岳早已天人兩隔。

「白耀元……」林岳似是鬆了口，「看著像是認真的，但你也不要什麼事兒都相信他，自己要給自己留點兒傍身的錢。」

林岳絮絮叨叨的神情和話語，讓韓南郡覺得熟悉又溫暖。

師徒倆說了很多話，而南郡也一直表示自己沒有埋怨林岳把他放在福利院的事情。

「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遇見明珠哥，遇見白耀元，遇見師父，還有之後那麼多很好的人，」韓南郡反過來安慰林岳道：「您真的不要自責，畢竟，當下的我就是最好的我。」

林岳欣慰地點點頭，又和韓南郡說了一會兒話之後，就讓他和白耀元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