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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子看著莊潤和嬌嬌身上冒著黑氣又散著金光的樣子，喃喃問道：「你們是神嗎？」

莊潤疑惑地把目光放在了鬼子身上，「你……應該早去輪迴了才對啊？」

鬼子痴痴地看著莊潤和嬌嬌，目光又轉向了白耀元：「她、她也是鬼吧？為什麼，為什麼她有實體？我……我也想嘗嘗做人的滋味。」

鬼子口中不停喃喃著「做人」，嬌嬌被他念煩了，舉出自己的小胖爪凌空一揮，就讓鬼子閉嘴了。但是鬼子雖然閉嘴了，看著莊潤和嬌嬌的眼神里，還是有無盡熱烈的渴望。

嬌嬌嫌棄地「咦」了一聲。

莊潤翻著一本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的黑色本子，嘴裡還念念有詞，南郡則是抱起了白耀元腿邊的嬌嬌，問她為什麼不乖乖的。

嬌嬌眼神不斷往白耀元身上瞟，南郡好笑：「別看你元爸爸，好好回答爸爸的問題。」

嬌嬌立馬乖乖伸出胳膊抱住了南郡，「想爸爸了。」

南郡哭笑不得，看著懷裡的撒嬌精，當然是原諒她了啊。

莊潤突然指尖停在了一頁泛黃的紙張上，「找到了。」

莊潤看著白耀元手裡的鬼子，「你本是人鬼交合之後，不該產生於世的陰物，為何如今遲遲不去輪迴還在陽間禍亂四方？」

鬼子嗚嗚出聲，白耀元揮手讓他說話。

仿佛找到了給自己做主的人，鬼子一股腦把這些年跟在林聰身邊做的事情都說了。陰司的事情，莊潤還能記上一筆，但是有些活人的事情，莊潤自然是沒有辦法管了。

南郡在旁邊，把神格和給活人說陰親的事情，也告訴了莊潤。

莊潤奇怪，看著鬼子說道：「林聰應該不可能知道我和大帝的八字，這事兒還要再調查。但是神格的事情，你可以交代一下。」

鬼子囁喏了片刻之後，搖頭說道：「林聰其實一直沒有告訴過我他從哪裡收了這麼多信仰之力，但是確實從今年開始，我……感覺我法力大增。我只知道，他好像是從山裡收集到的。」

白耀元沒忍住出言嘲諷，「能打電話的法力大增啊？還是吹陰風鬼叫的法力大增啊？」

鬼子默默又不說話了。

莊潤覺得此事還要從長計議，而且鬼子看起來真的只是林聰手裡的一顆棋子，想丟就能隨時丟下。他知道的信息不多，莊潤便提出要把他帶走。

走之前，鬼子默默地把自己的身體撿了回來，然後重新拼在了一起。

還特別委屈地看了一眼白耀元。白耀元一伸手還沒有任何動作呢，那鬼子嚇得趕緊掛到莊潤身上去了。

幹啥啥不行，認慫第一名。

當時打電話嚇人的時候倒是一套一套的。

莊潤把鬼子帶走之後，南郡想了想說道：「這是底下的鬼差第二次帶走我們手上的人了吧？」

白耀元點頭：「范家那個千年女殭屍，也是我爸他們收走的。」

南郡抱著白耀元，心裡有些說不出的疑惑升起，「總感覺……除了鬼差冥婚的事情，鬼帝他們好像還有什麼事情在秘密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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