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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嬌也坐在她爸爸腿上，摸著下巴，學著韓南郡的語氣：「穆蘭姐姐身上有黑氣嗎？」

白耀元樂了：「只有我一個人能看見？」

韓南郡和嬌嬌對視一眼後，點了點頭。

白耀元點了點頭，「那行吧，反正也從側面印證了我們的猜測應該沒問題，穆蘭應該會是下一個受害者。盯緊她應該就知道在學校裡面作亂的鬼魄是用的什麼手段收魂的了。」

韓南郡聞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問道：「原先，你和宗如安一起過來處理的單子，那個女孩兒為什麼跳樓？」

「好像是為情所困吧，」白耀元想了想，「和男朋友本來是和平分手的，但是莫名好像又想不開了，然後就跳樓了。」

白耀元語罷，神色有些疑惑地繼續補充道：「說起來，確實挺奇怪的，我至今沒有搞懂那個姑娘的怨氣為什麼會那麼大。按理說，我見過得被情所傷然後自殺的人也不少了，都沒能狂化成她那樣兒，我懷疑我當時再晚發現一會兒，她可能就要拉著全學校陪葬了。」

韓南郡也陷入了沉思。

兩個大人想著問題的時候，嬌嬌也沒閒著，一會兒扯扯她爸的灰頭髮，一會兒去摸摸她元爸爸的紅寶石耳釘，忙得不亦樂乎。

白耀元回過神來，抱起嬌嬌，然後說道：「別著急，要是剛來一天就查清楚了，那我們也過分厲害了一點。先洗洗睡吧，明天你上課還要早起。」

韓南郡一聽這個，立馬蹦到了白耀元身上，死死壓著他，「白耀元！你還敢說這個！為什麼我要陪你玩兒這種無聊的角色扮演遊戲啊！我不能當老師嗎？為什麼我就是學生？而且你明明知道我英語這麼差還要點我回答問題！你就是故意的！」

韓南郡騎在白耀元的腿上，兩人中間還夾了一個咯咯直笑的嬌嬌。

但白耀元就是只能聞到韓南郡身上若有若無的奶香——小朋友新換了沐浴露，比原先更好聞了。

韓南郡奇怪地看著白耀元，繼續搖著他的肩膀，「你幹什麼呢！怎麼一臉沉醉？」

白耀元身子被韓南郡搖得前前後後，但是也不耽誤他發騷，笑著說道：「誒誒，你這個大人，怪不檢點的，當著孩子的面怎麼擺出這樣的姿勢？」

韓南郡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待到他察覺到自己現在和白耀元有多麼親密之後，立馬就從他腿上跳了下來，紅著臉抄起床上換洗的衣服就衝去浴室了。

活像個被踩了尾巴的貓。

嬌嬌奇怪轉頭，「元爸爸，爸爸怎麼啦？」

白耀元摸著嬌嬌的腦袋，「嬌嬌，你奶奶說想和你玩兒，過段時間我把你送到你奶奶那裡去？」

嬌嬌不明白白耀元這個話題的跳躍，「為什麼呀？我想和爸爸待一起。」

白耀元笑得一臉真誠又狡詐：「這不是你在這裡，不太方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