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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耀元沒什麼反應，韓南郡倒是多看了莊月幾眼。

鄭榮在說話的時候，莊月就在一旁站著。臉上雖然掛著抱歉的笑容，但怎麼看都讓人覺得不舒服。韓南郡皺了皺眉。

鄭榮見他們倆都不說話，再次懇求了起來。

「更生現在出了車禍躺在醫院裡面，家裡又一地雞毛，」鄭榮嘆了口氣，「我現在是真的知道那盒子有問題了。」

白耀元嗤笑了一聲：「那你肯定查了吧？」

那天白耀元拿著盒子下樓的時候，鄭榮確實是看見了盒子上的「范」字了。

鄭更生發生車禍之後，他就意識到事情不對。所以他不僅是查過，而且還查到了這事兒，確實和鄭更生以及陳淵有關係。

他是實在想不到平日裡面看起來最乖的小兒子能和那種人渣交往密切，甚至關係頗好……

但如今小兒子已經成這樣了，他就是再怨再恨，也要先把家裡人保護好。

白耀元看他：「你既然都查到范家頭上了，就應該直接去找陳淵啊。」

鄭榮又急又怕：「這、這這……」在滬都做生意的，誰人不知道範家邪門兒啊，都不敢隨便打交道的。

白耀元看了他一眼，冷笑：「是知道問題出在范家上面，但是又不敢自己去找范家說理，所以來找我了嗎？」

鄭榮急了一腦門兒汗，這會兒又被白耀元說中心思有些心虛，哼哧了半天了還沒把話說完整。

白耀元也不急，橫躺在沙發上面，拿個捶背的小恐龍到處敲——反正就是不敲在自己身上。

白耀元和鄭榮拉鋸戰的時候，韓南郡卻在暗地觀察莊月，並且悄悄掐算。他甚至不動聲色走到了羅盤旁，輔助自己掐算。

白耀元等著鄭榮半天了，見他還是說不出什麼來，就自己問道：「鄭更生現在已經癱瘓了，這大羅神仙也救不回來，你還來求，是求什麼呢？」

鄭榮眼巴巴，「想不要再出事了。」

說實話，白耀元不是什麼心狠手辣之人。他要是真的鐵了心不幫鄭家，他早在頭一次去鄭家陪韓南郡出單的時候就把話說死，絕對不幫了。

但是鄭榮一來也不是什麼奸邪之輩，二來又算是中年遭遇大變故，甚至一個不好還會白髮人送黑髮人，他也是不願意見到這樣的事情。白耀元想罷，擺了擺手，先讓他別說了，自己則是站起身到了韓南郡身邊。

「你剛剛開始就在掐算什麼呢？」

韓南郡遲疑地看了莊月一眼，把莊月看得有些驚慌。

「韓大師，您看著我幹什麼？」莊月還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韓南郡抿了抿唇，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白耀元看出了他的為難和遲疑，但還是讓他先說出來，「有什麼事兒還是跟他們先說一下，免得又覺得是我們在裝神弄鬼。」

這話是針對莊月說的，話音剛落，莊月的臉就臊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