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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南郡趕緊開了辦公室的燈，從盆栽裡面把攝像頭拿出來之後，一腳踩碎。

手機裡面的直播畫面中斷，網頁也消失不見了。再次點開那個連結，就只有一個404。

幕後之人溜得很快。

白耀元則是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整片黑漆漆的窗戶，皺眉想著心思。

而嬌嬌第一時間就衝到了白書玄的懷裡，一把摟住她脖子，瘋狂蹭她：「你嚇死我了奶奶！」

白書玄現在還是懵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怎麼了？怎麼把門都給我踹碎了？」

韓南郡跟白書玄解釋道：「剛剛，您在辦公室的事情被人直播了。」

「哈？」白書玄柳眉一蹙，「就是剛剛南郡你從盆栽裡面找出來然後踩碎的攝像頭？」

韓南郡點頭。

白書玄正準備激情開麥的時候，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一臉賊兮兮地抱著嬌嬌走到了南郡身邊，笑著看他：「剛剛是不是除了小元，還有人叫我媽了？嗯？」

韓南郡本來緊張的臉，一下子就漲紅了起來，半晌說不出話來不說，還使勁兒瞄著白耀元讓他趕緊開口救場。

白耀元則是跟著白書玄一起笑著，什麼話都沒說。

眼神也一直留在一片漆黑的落地窗上。

於是，嬌嬌毫不猶豫地答道：「奶奶，是爸爸喊的！」

白書玄高興極了，擺擺手就出了辦公室：「你們看吧，我去開會了。嬌嬌我帶一天，你們趕緊把人抓到。」

韓南郡眨了眨眼，心下鬆了一口氣。

還好白阿姨沒再多說什麼。

白書玄都走到門口了，突然想起什麼，轉身回來又說道：「差點兒忘了，剛剛那個女鬼，和我原先看過的一個恐怖片好像的，我一會兒把片子發給你們，你們也看看。」

白耀元收回了自己打量落地窗的目光，愣了一下：「恐怖片？」

「對啊，」白書玄點頭，「當時和你爸在一起了之後，為了了解一下他的工作環境和職業性質，我看了不少恐怖片。」

白耀元、韓南郡：「……」

這個理由簡直讓人無法反駁。

白書玄笑著把嬌嬌抱出去了之後，白耀元也走到了白書玄外間的秘書辦公室，伸出半邊身子在窗戶外看了好一會兒後，回頭說道：「窗戶上面早早就吊上了油漆，等時間到了，就可以直接放下來。」

韓南郡又從辦公室裡面找出了好幾個攝像頭後，對著白耀元說道：「讓柳師兄他們過來吧，我感覺阿姨這邊可能有線索。」

白耀元拿濕紙巾擦了擦手，輕笑了一聲：「怎麼又是阿姨了？剛剛不是叫媽了嗎？」

韓南郡瞪了他一眼，去和趕來的保安聯繫，把監控視頻的錄影帶拿上來了。

在柳閒和齊嚴趕過來之前，白耀元抽空發了一條微博：

「白女士平安，沒有任何不適。不是見鬼，而是有人搗鬼。不過，『鬼』馬上就要被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