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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英曼皺著眉頭想了半晌,一無所獲。倒是她身邊站著的阿姨,好像是想到什麼一樣,提醒她說道:「小姐,你忘記錢老師給您送的書法作品了?」
付英曼立即點頭:「對對,要說紙質用品,就只有錢老師的這副字畫了!」
付英曼趕緊領著柳閒和韓南郡上樓,到了書房之後,韓南郡就看到了一副被濃鬱黑氣籠罩的字畫。
付英曼正準備說什麼的時候,就見身高腿長的韓南郡已經伸手攔住了眾人,先行一步衝進了書房,凌空做了一個扯東西的動作,房間裡面瞬時響起了一聲小孩兒的尖細慘叫聲。
韓南郡手裡多出了一個白色紅眼紅口的小紙人,看起來十分詭異。
韓南郡沒有猶豫,一把把紙人揉爛,就開始念咒招雷。須臾之間,韓南郡手裡的紙人已經化為灰燼。
柳閒驚呼:「你也修雷法?」
韓南郡收好了紙灰,老實點頭:「師父說雷法簡單,燒東西快。」
神他媽簡單啊!神他媽燒東西快啊!老子修了快二十多年了,一個雷都招不來這叫簡單!?
柳閒生無可念,他現在可算是知道為什麼他師父知道韓南郡要過來這麼高興了……這麼個天才過來,可不就是滬都道術學會的大喜事嗎?
柳閒在這邊為自己的愚笨和沒天分自卑的時候,付英曼已經走到韓南郡身邊了,心有餘悸地問道之後會怎樣。
韓南郡據實說道:「暫時不能確定是不是已經消除了影響……」
柳閒一聽韓南郡這個老實發言,立馬上前一步拉住了他,一臉正經地和付英曼說道:「付小姐,您放心,至少紙人已經抓到了,這幾日你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韓南郡這時也意識到自己好像又說錯話了,有些懊惱。
付英曼雖然是不懂這些的,但是對柳閒一直是十分相信的,趕緊放下心來。柳閒又給了她幾張符紙,讓她隨身帶好,就先帶著韓南郡離開了。
車上,柳閒哭笑不得地跟韓南郡說道:「本來我還挺開心的,咱們學會終於來了個有真本事的,不用再受白家那個怪胎的氣,沒曾想你也是個老實性子,跟苦主就直接說實話了。」
韓南郡有些不好意思。
柳閒趕緊擺手:「不是說你,就是感慨。」
果然他還是有用的,至少他這張嘴還是拉來了不少單子的——柳閒的自信又回來了。
韓南郡倒是對剛剛柳閒說的另一句話有些感興趣:「師兄,你剛剛說的白家,是白耀元嗎?」
韓南郡的貓兒眼亮亮的,神情是柳閒沒有看到過的激動。
柳閒有些莫名,「是他啊,脾氣臭的很,嘴也是不饒人。可沒辦法,滬都這邊就屬他本事大,要不然我們學會也不會被他一個病秧子按在地上摩擦了。雖然師父對他挺喜歡的,但是吧,那個臭脾氣還是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