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頁(2/2)
說完,他起身來到床尾,仔細查看鐘念的左腳,
「剛才有沒有碰到這裡?」
鍾念剛回了個『沒有』,忽地腰間一緊,江傳雨抱著他調了個頭,扶著他的手,讓他撐著床頭跪好。
「雨神?」
鍾念莫名有些慌,往後看的側臉被吻了一下。
「別怕,腳併攏,撐好。」
【……】
鍾念字不成句,江傳雨卻只是摟著他,一遍又一遍吸吮他的後頸。
「很快的寶,很快。」
江傳雨像獨占食物的頭狼,根本不急於下口,得把到嘴的嫩肉從頭到腳,慢慢吞吞地拆吃入腹。
這讓喜暗的生物無法抑制地癲狂。
夜還那麼長,得把自己的omega伺候舒服了。
江傳雨用牙尖叼起鍾念的後頸皮,輕磨一下,再放開,感受他陡然的一顫和泣聲。
這樣才好讓他再次咬住滴血的耳垂輕哄:
「別哭,馬上就咬你,乖乖的。」
這話說了太多次,以至於鍾念在後半夜的夢裡也老是聽見這一句,他的腰被箍得快要斷掉,人也瀕臨散架,在意識消失前,後頸總算傳來刺痛。
但為時已晚,那點疼痛已經喚不醒他了。
浮沉之間,鍾念只剩最後一個念頭——
江傳雨,你禽獸不如。
第二天,鍾念是被餓醒的。
江傳雨房裡拉著窗簾,天光透不進來,鍾念撐著眼皮想了好一會兒,才記起昨晚的事。
他略微一動,腰酸腿疼。
而害他這麼難受的始作俑者,這會兒正靜靜地躺在自己身邊,睡容安穩,呼吸綿長。
再大的怨氣,在看到這張臉後,都能立刻煙消雲散。
他的alpha,連睡覺都是一副絕美的油畫。
鍾念不由自主地勾起唇角,這雨神,白天黑夜兩副面孔,可偏偏,他兩副面孔都愛。
溫柔的,狠戾的,狡黠的,耍賴的。
都是只屬於鍾念一人的江傳雨。
在看到自己身上乾淨的睡衣後,鍾念就猜到昨晚江傳雨大概收拾到後半夜,他捨不得驚擾他,忍著酸痛悄悄下了床。
雙腳一落地,鍾念就覺出了不同,先前左腳只能整個腳掌平落,腳踝稍一用盡就會吃痛,但今天,腳踝的痛感減輕了許多,他幾乎能跛著腿正常走路了。
這也是臨時標記的功效?
意外之喜讓鍾念翹起了嘴角,眼神瞟向床上的江傳雨,他調皮地想,如果昨晚是永久標記,會不會今早起來,腳傷就完全消失了?
鍾念走了兩圈,見房間光線暗,牆上也沒個掛鍾看時間,手機又丟在客廳里,想了想,拉開門無聲地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