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頁(1/2)
「呵,校園欺凌?打回去啊。」
「不,對於其他人而言,我是反派,他才是正義的男主。」
「誰啊,這麼拽?」
「……林霄。」
鍾念在夢裡聽著自己跟江傳雨一問一答聊得痛快,可他拼命回想,也沒能從腦子裡挖出這段記憶,他想得太著急,把他倆後來的對話全忽略了,到最後生生把自己折騰醒了。
他出了一身熱汗,猛地坐起來,看到窗外正簌簌落雪,牆上的掛鍾指向5點,到黎明了。
鍾念喘了幾口氣,掀被下床,帶著一身燥熱來到窗邊。
雪下得很大,地上積了厚厚一層,他想起睡前江傳雨提醒過今晚會降溫,果然不假。
江傳雨,小雨。
夢裡的對話在腦中再次浮現,鍾念緊蹙眉頭,卻始終找不到突破口。
像在一片漆黑的濃霧裡前行,探出的雙手觸不到任何實物,不明來路,不辨方向。
他嘆了口氣,伸手貼住冰冷的窗玻璃,在上面留下一個完整的五指印。
知道自己跟雨神有很深的羈絆,這就夠了。
雪下得再多,總有消融的一天,他會靜靜等待。
大雪造成了第二天的交通堵塞,但氣象局沒發布停工停學通知,一城的老百姓還得頂著大雪上班上學。
學校里幾乎所有人都遲到了,進校門後的那條林蔭道結了冰,誰踏上去都會摔,一摔摔一串。
東滄沒暖氣,到了冬天,教室就靠前後兩台櫃機和學生們的一身正氣取暖,像這樣的大雪天,大家紛紛擠在空調前烘衣服,烤手套,忙得顧不上早讀了。
老師們也遲到,市內交通堵成了一鍋粥,主幹道上連環撞,大家都經歷了九九八十一難,才艱難到校,去每班教室一看,至少空了三分之一的位置,那些可憐娃還在外頭跟風雪搏鬥。
學生是最經不起變故的,大雪、摔跤、遲到,這些極大地撩撥著他們的神經,嘻嘻哈哈地擠在空調前,怎麼也靜不下來。
心猿意馬地上了兩節課,到大課間時,雪卻突然停了,連太陽也出來了,校領導大概暈了頭,直接廣播取消今天的長跑,讓大家出去打雪仗。
這一下,算是放出了花果山的猴崽子,頃刻間鬧翻了天。
東滄算半個南方,每年會下幾場雪,但大雪十年難求,這麼巧,今年就碰上了。
連續三天的降雪,有點地方直沒膝蓋,不管是打雪仗還是堆雪人,都綽綽有餘。
alpha高中都是沒什麼人堆雪人,全部擺開了架勢打雪仗。
鍾念是個徹頭徹尾的南方人,屬於忽悠他舔鐵欄杆都會去的那種,對打雪仗毫無經驗,人家冰碴子都扔到脖子裡了,他還在專心團雪球。
跟他一隊的徐婉像帶了個痴呆兒,吼不動不說,還得不停給他當肉盾,心累到極點,搖著鍾念的肩膀咆哮,
「你別管雪球圓不圓了!抓一把就直接扔啊!
鍾念鼻頭和兩頰凍得通紅,傻不拉幾地回答,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