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頁(1/2)
江傳雨點點頭沒說話,甩了甩半乾的頭髮坐下。
鍾念見了,立刻把頸上搭的毛巾遞給他:「頭髮擦乾,別感冒了。」
馥郁醇厚的青草味,混著沐浴液的淡香,爭先恐後地襲來,讓江傳雨有一瞬的失魂,他接過毛巾的手微微有些僵硬。
鍾念把煎餅推到江傳雨面前,「你先吃這個熱的,飯幫你用微波爐叮一下?」
江傳雨想起身,被鍾念抬手制止:「你坐著坐著,微波爐我還是會用的。爺您請好了,這次換小的來伺候!」
江傳雨唇角一揚,坐穩不動了。
鍾念在廚房倒騰了一番,很快端出熱騰騰的盤子,「新鮮出爐的蛋炒飯,來咯!」
江傳雨放下手裡吃了一半的煎餅,拿筷子準備吃飯。
鍾念瞥見他頸上濡濕的choker,沒過腦地問了一句:「你項鍊都濕了,戴著不難受嗎?」
準備下筷的手一頓,江傳雨抬頭盯著鍾念看了看,反手摘下choker,放到了一邊。
細白的脖頸,有兩道被choker壓出的輕痕,除此外沒有任何異常。
鍾念莫名放下心來,拉著江傳雨叨叨剛才曲桃過來的事。
江傳雨聽得笑了,「我跟她從小一個院子長大的,她就這脾氣。」
鍾念一怔,「你是o區長大的?」
江傳雨抬頭看向他,「從我奶奶那一輩開始,我們家就住在o區。你們對o區誤會太深了。」
江傳雨的奶奶……也在生病的那位?
我們對o區,有什麼誤會?
太多信息湧出來,讓鍾念有些懵,坐在椅子上怔怔的不說話。
江傳雨起身給自己倒水,順手也拿了鍾念的杯子。
「要熱的嗎?」
「哦,加點吧。」
鍾念轉頭回答江傳雨,「晚上有點涼……」
他眼皮猛地一跳,後半句霎時消音。
背對著他的江傳雨,後頸上有個猙獰的泛紅的疤痕。
那是腺體的位置。
第20章
鍾念怔住,連敷衍的禮貌也無法維持。
江傳雨倒是面色如常地走回來,把水放到鍾念手邊,自己坐下重新吃飯。
「會不會是遮掩腺體?」
「自殘時留了疤。」
當初那些無心的猜測,竟然是真的。
一個頂a的腺體有傷,且是陳舊性傷痕,造成的原因鍾念不敢細想。
那是個潘多拉的盒子,未經主人允許,外人無權打開。
鍾念不知該說什麼做什麼,只好抱著水杯一口一口地啜。
江傳雨不緊不慢地吃著飯,動作乾淨利落,幾乎不會發出聲音。
他總是這樣遊刃有餘,不管做什麼都沉著淡定,優雅從容。
盤裡的飯見底後,江傳雨抽出張紙巾擦了擦嘴,淡淡拋出一句:「問吧。」
鍾念抱著永遠喝不完的水杯,舔了舔唇,看向江傳雨,輕聲出口:「疼嗎?」
-傷是怎麼來的?
-不想當alpha?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