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頁(2/2)
說完,就要撇下他離去。
但裴敘接下來的話,讓她頓時愣在原地:「你受傷了。」
蘇繡:?
裴敘繼續道:「流血了。」
蘇繡:……
好半天,她才反應過來,後知後覺地摸了摸屁。股。
指尖觸到一片濕意。
蘇繡在靜默的尷尬中算了算日子,絕望地閉了閉眼。
她月事來了。
蘇繡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腳下沒有地縫,她只有落荒而逃。
她的背影逐漸消失在夜色深處。
裴敘看著她遠去的方向,微蹙了眉頭。
她流了那麼多血,傷勢一定不輕。
但她為什麼還跑得那麼快?
裴敘本想追上去的,但他還沒從樹後走出,就碰上了夜巡的郭府家丁。
沒有告知地半夜來訪,本就是非常失儀的行為。
裴敘不敢驚動了郭家人,只能避而不出。
等家丁走過他再現身時,蘇繡早已不見了蹤跡。
她自己懂醫,應該不會有太大的事情罷。
裴敘緊抿了唇線,還是不能放心。
偌大的郭府找起人來費事,多在此處停留也沒什麼意義,裴敘猶疑片刻,到底離開。
他回得晚歇得晚,可翌日天明時,他又早早出了門,進了家醫館。
他問那裡的大夫:「請問,你這裡有好一點的創傷藥嗎?我有個朋友,她屁。股受傷,流了很多血。」
大夫沉思了一會兒,問:「請問你哪位朋友,是男是女?」
裴敘:「是位女子。」
大夫:「既是女子,那公子就不必過於擔憂了。」
裴敘不解:「為何?」
大夫看著他這個大男人,竟不知如何開口。
過了半晌,他湊到裴敘,一陣嘀咕。
裴敘聽著,逐漸紅了臉。
「多謝。」得知蘇繡所受何「傷」後,裴敘起身,對大夫一揖,搖搖晃晃地往外邊走去。
這短短一截路,他竟然出神地撞了好幾個人。
接下來的好幾天,裴敘都不太敢出門。
他怕一不留神,就撞見了蘇繡。
他在府里霉了好幾天,終於,裴令安和昌平忍無可忍,把他拎到了獵場。
頹廢了太久,裴敘的骨頭軟了不少,上馬時,差點沒從馬背上摔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