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頁(2/2)
但普普通通這個詞,也就是說說罷了。
蘇繡瞅著他領口衣角的金龍騰雲紋,沒忍住「嘖」了一聲。
看那精緻的繡工,恐怕割下來一條袖子去典當,也能換來他們師徒三人的伙食費了。
突然想到了師父和穆丞,蘇繡沒忍住一陣嘆息。
這該死的毒蛇。
蘇繡恨恨地捏緊了拳頭。
因為聖人的突然到來,大家怕失了分寸,都沒有剛才的活絡,所以宴會的氣氛,比起方才,凝重了不少。
聖人似發現了這點,勾了勾唇角,笑問左相:「看來,左相的客人們,都不太歡迎朕啊?」
雖然是調侃的語氣,但在座的各位無不聽出了殺氣,登時一個寒顫。
左相爬到這個位置,自然是有些本事的,他湊上前去,對聖人畢恭畢敬地一揖:「陛下說笑了,能得見陛下,是最大的幸事,恐怕,在座的諸位都如微臣一般,為陛下的到來,驚喜得回不過神來了。」
被左相這樣拍了通馬屁,聖人非但沒有變高興,臉色還更差了。
蘇繡看不懂這些,嘆了一口氣後,繼續吃她的糕點。
她還沒吃上幾塊,剛來的聖人就匆匆回宮。
蘇繡看他浩浩蕩蕩帶人離去,不免疑惑:「阿娘,為什麼陛下又走了?」
郭林氏故作玄虛:「聖人之事,莫要妄議。」
蘇繡:……
蘇繡:「哦。」
宴會進行到半夜,終於結束。
因為宴會太過無聊,蘇繡一直都在吃,都快吃成顯懷的女人了。
她摸摸肚子,沒忍住打了個嗝。
一旁的郭林氏極度嫌棄:「筱筱啊,我們家又不是沒有吃的,你何必像是餓鬼一般呢?」
蘇繡:「餓鬼也是你生的。」
郭林氏閉嘴了。
郭伯言和郭韞在宴上喝了不少酒,意識模糊,不能駕馬,所以就和她們兩人擠在了同一輛馬車裡。
郭韞比起他爹,還是清醒不少,還能分出精力,給郭伯言輕輕拍背。
郭林氏嘆:「真是的,家裡一個餓鬼,一個酒鬼。」
蘇繡接她的話:「那阿娘是什麼鬼,竟然能和一個酒鬼生出一個餓鬼來?」
郭林氏:……
坐上馬車後,車夫就揚起了馬鞭,欲驅馬回府。
但馬車剛剛駛動,就有人在背後叫住了他們:「請留步。」
車夫應聲停下。
坐在車窗前的郭林氏挑起車簾,與外邊的那人對話:「原來是陸三公子啊,請問,還有什麼事嗎?」
聽到這句話,蘇繡頓時變了臉色,放在膝上的雙手也下意識緊握。
完了,該不會是毒蛇認出她了罷?